沈舒窈后知后觉地口气，手微微发颤。她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鞭子，又吐了口气。        忍着发颤的呼和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心，她把鞭子举过，颤着嗓子：“主……”        她又深呼一次，才说出口：“主人，我错了……”        惩罚甚至还没开始，声音已经带了点哽咽：“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盯着她的：“说清楚，为什么要罚你。昨天我告诉过你了。”        沈舒窈只好忍着屈辱和泪意开口：“主人，我不应该……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那算是什么见鬼的关系？        她为什么非得要接受这段关系不可？        沈舒窈越说心里越难过，眼泪已经蓄满眼眶，但是没有办法：“……当回事。”        她手越抖越厉害，因为鞭子很沉，也因为心情沉重。        “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满意了。他知让她说出来，她才能逐渐接受和正视他们的关系并不如普通男女关系那般随便。到了那时候他们可以再进行下一步……比如，好好谈个恋爱。        不然她只会觉得他和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抛弃就抛弃。        他终于接过鞭子：“趴好，二十下，自己报数。别让我纠正你的姿势，每一次纠正加罚五鞭。不准动，铃铛响一次再加罚五鞭。”        沈舒窈只好趴低，然后分开自己的，把自己最脆弱的肉暴出来。        其实谢砚舟已经对那个位无比熟悉，甚至比她自己还要熟悉。但是每一次被迫暴出来，都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        那是她向谢砚舟投降屈服的明证。        谢砚舟在看到她那格外可怖的青紫的时候，眸色微微暗了一下。但是他没有犹豫，避开那伤，抬手抽了下去。        “啪”，沈舒窈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蜷起，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声。谢砚舟冷声提醒：“不准动，重新调整姿势。报数。”        沈舒窈眼眶泛泪，自己重新跪趴好，上下一鞭就又落了下来。        她因为尖锐的疼痛抽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弓起背。铃铛声清脆可爱，却只让沈舒窈紧张恐惧。        “不准动，报数。”谢砚舟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客观纠正她错误的言行，“加罚，一共二十五。从一重新开始。”        沈舒窈之前从来没有被他这么严厉对待过，一时之间还无法习惯。在下一鞭落下来的时候，虽然报出了“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因为应对疼痛的自然反应晃了两下，铃铛自然也跟着响了两声。        “不准动，从一重新开始。三十鞭。”谢砚舟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舒窈终于明白，谢砚舟已经收紧了他的手里的锁链。他要她彻底明白，她只能听从他的指令，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过打了十鞭，沈舒窈已经痛得快不过气来。        被打会动会躲是人的本能反应，但是谢砚舟却强迫他一动不动，还要报数。        她只能集中所有神绷紧应对每一次挥下来的鞭子，疼痛清晰得像是有了的形状。        每一下不像是打在她的上，像是直接抽进她的大脑里。        她只能紧紧抓着下的毯，但即使是这样，她都觉得大脑因为接连不断的疼痛一片空白。        谢砚舟当然发现了，稍微停了手，让她了口气。        这些规矩其实早就应该实施，但是他知她很气，所以一直没忍心。        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松懈，她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值得认真对待。        十鞭下来，她刚刚才清洗干净的已经布满冷汗，连发都被汗水浸，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极力控制自己的颤动，怕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声响。        谢砚舟等她稍微顺过气，开口：“继续。”        沈舒窈攥紧了下的毯，那一小块毯因为她的汗水已经透了。        鞭子再一次落了下来，她忍不住呜咽出声，半天才报出数来：“十……十一……”        “太慢了，重来。”谢砚舟又抽了下去，察觉到沈舒窈绷直了后背，声音里带着哽咽：“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