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察觉
旁的人已经变得不对劲。 「先离他远一点。」 林晚开口。 女人愣了一下。 「什么？」 「他的状况不对，先别靠那么近。」 男人却在这时抬起
。 林晚看见他的眼白已经开始泛红。 「退开！」 女人被她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
，还没来得及起，旁的男人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上半向前弯去。 「你怎么了？」 女人下意识伸手。 另一
人影已经先一步靠近。 「别碰他。」 顾沉的声音不高，女人的动作却停了一瞬。 下一秒，男人猛地抬起。 原本还能辨认出痛苦和焦躁的神情已经彻底变了。他
咙里挤出
重混乱的
息，整个人毫无预兆地从花圃旁扑了起来。 女人
本来不及反应。 顾沉一把扣住她的手臂，直接将人带向侧后方。 男人扑了个空，肩膀狠狠撞上旁边的购物车。金属车架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沿着地面
出去数公尺。 附近瞬间响起一片惊呼。 原本还在围观的人纷纷往后退，女人踉跄着站稳，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退后。」 顾沉挡在她前方。 男人重新站了起来。 林晚的手已经握上铁撬。 男人再次扑向距离最近的顾沉。 顾沉侧避过，扣住对方伸出的手臂，顺着冲势将人摔向地面。 沉重的撞击声让周围的人下意识退得更远。 男人的肩背狠狠砸上地砖。 换成普通人，这一下足以让人短时间失去行动能力。 他却几乎立刻开始挣扎。 顾沉的动作停了一瞬。 「别让他咬到。」 他抬眼看向林晚。 男人已经撑着地面重新爬起。 这一次，顾沉没有再试图将他压制。他顺手扣住旁边一辆购物车，在男人再次冲来时猛地向前推出。 对方迎面撞上金属车架，被推得向后退去。车轮卡上花圃边缘，整辆购物车猛地一歪，男人失去平衡，摔进后方的灌木丛。 「走。」 顾沉转看向那名女人。 女人站在原地，整张脸毫无血色。 「可是他怎么会……」 「先离开这里。」 花圃里的枝叶已经重新晃动起来。 旁边一名认识女人的中年妇人急忙将她拉走，附近围观的人也开始散开。 林晚跟着往后撤。 花圃里忽然传来枝条折断的脆响。 男人从里面撞了出来。 他本没有分辨任何人，直接扑向距离最近的林晚。 她立刻避向侧边。 男人的手
过她前，
因为扑空向前踉跄。林晚抬起铁撬，却没有贸然追上去。 下一秒，顾沉已经抓住男人后方的衣领，借着对方尚未站稳的瞬间将人猛地带向旁边。 男人撞翻垃圾桶，里面的垃圾散了一地。 「走。」 这一次是对林晚说的。 她没有逞强。 两人迅速离开超市入口，穿过前方街口。后仍有人尖叫，也有人开始报警，混乱的声音随着距离逐渐被抛远。 直到拐进另一条街，顾沉才慢下来。 林晚也停住脚步。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 顾沉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铁撬，才将视线移到她脸上。 「妳刚才怎么知？」 「我凌晨遇过一个被咬伤的人。」林晚说，「后来他也突然开始攻击人。」 「跟刚才那个一样？」 「很像。」 她停了一下。 「这几个小时的新闻里也有类似的事。有人受伤之后被送进医院，后来又攻击医护人员。我只是猜，可能和咬伤有关。」 这套说法并不完整，但至少每一
分都能在现实里找到依据。 她不可能告诉顾沉，自己知被侵蚀者咬伤后会发生什么，更不可能告诉他，她甚至知眼前这场混乱最后会变成什么。 顾沉沉默片刻。 「妳知多久会变成这样？」 「不知。」 这倒是真的。 原著从来没有给出固定时间。她知被咬伤意味着什么，却不知侵蚀究竟需要多久。 顾沉没有继续追问。 林晚却忽然不知接下来该
什么。 她找到顾沉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来到了伊甸推算出的区域，然后真的遇见了他。 视野里安安静静。 顾沉已经准备离开。 林晚等了几秒，白色文字终于浮现。 【引导完成。 】 只有四个字。 她又等了一会儿。 没有后续。 顾沉已经走出一段距离。 理智上，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