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路边一辆装着废料的推车，用力往路中央一拉。 推车侧翻，金属零件散了一地。 追在最前面的侵蚀者一脚踩进废料里，重重摔了出去，后面那个也被挡住。 趁着这点时间，三人迅速拐进街
。 跑出一段距离后，男人才靠着路边的车弯下腰，大口
气，按着腹
的手已经重新染红。 「你的车在哪？」林晚问。 男人抬起
。 「前面巷口。」 「还能开？」 「能。」 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 三人重新动
。 一辆灰色厢型车很快出现在前方，车斜停在巷口，旁边倒着一辆机车，正好挡住前轮。 顾沉过去将机车推开，林晚则留意着来时的方向。 街口暂时看不见那两个侵蚀者。 男人拉开驾驶座车门，刚抬起
，腹的伤口便让他脸色一白。 顾沉朝他伸手。 「钥匙。」 男人没有逞强，直接把钥匙交给他。 三人上车后，顾沉立刻转动钥匙。 引擎没有反应。 男人的表情瞬间僵住。 「刚才还好好的。」 顾沉再次点火。 这一次引擎颤了几下，仍旧没能发动。 林晚盯着后视镜。 空
的街口安静了几秒，一影突然从转角
冲了出来。 「来了。」 顾沉第三次转动钥匙。 引擎终于轰然启动。 几乎同时，追在最前面的侵蚀者出现在巷口。 顾沉迅速倒车，车从倒地的机车旁
过，转过路口后，那人影才逐渐被甩远。 顾沉一连转过几条街，确定后方没有东西追上来，才找了一视野开阔的位置靠边。 男人腹的伤已经再次渗血。 林晚拿出医疗用品，让他掀开衣服。 那伤口从侧腰一路划向腹，边缘不规则，确实更像被尖锐金属割伤。 她替男人清理伤口时，顾沉问：「你从哪边过来的？」 「北边。」男人缓了一会儿，「北城外围。」 林晚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停。 顾沉从后照镜看向他。 「那边现在怎么样？」 「我没进去。外围就已经很乱了，很多车都在往外跑，进去的路堵得很严重。后来开始有人弃车，我就绕小路回来了。」 「江河桥呢？」 「堵死了。」男人回答得很快，「你们如果要去北城，最好别走那条路。」 和顾沉收到的讯息完全一致。 林晚替他固定好纱布。 「你接下来去哪？」 「南边。」 男人靠回座椅。 「我家人在那边。」 他们要往北，男人要往南，方向完全相反。 这辆厢型车本来就是他的，他既然还要去找家人，他们自然不可能直接把车开走。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开口。 「前面有我们公司的转运站，里面平常停着不少
送车，办公室也有备用钥匙。你们可以去看看。」 「多远？」顾沉问。 「正常十分钟左右。我带你们过去，你们找到车，我就开这台往南。」 顾沉重新发动车子。 「指路。」 原本十分钟的路程，最后开了将近二十分钟。 途中一个路口被几辆车完全堵住，他们只能绕进产业路。 越往外走，沿途的人影越少，两侧逐渐只剩大片厂房和仓库。 转运站终于出现在路尽。 园区大门敞开着。 入口的伸缩栅栏歪向一侧，警卫室玻璃碎了一地。 更里面停着一排排物
车，几个卸货月台空着，其中一辆货车斜停在仓库前，后门大开。 顾沉把车停在入口外。 三人没有立刻下车。 园区里太安静了。 「今天这里有人上班？」林晚问。 「早上一定有。」男人盯着里面，「现在不知。」 顾沉将车开进去一段，停在入口附近，特意让车朝向外面。 三人下车后，林晚重新背好背包，顾沉也将消防斧取了下来。 经过警卫室时，林晚看见了地上的血。 一已经变暗的拖痕从门口延伸出去，在几辆货车后方消失。 「办公楼在哪？」顾沉问。 男人指向右侧。 「那栋。」 三人沿着园区外围往办公楼走。 侧门半掩着。 顾沉先隔着玻璃确认里面的情况，才伸手推门。 办公区里的桌椅倒了不少，文件散得到都是。 空气里有
淡淡的血腥味，越往里走越明显。 经过中段时，林晚看见一张办公桌后
出的半条。 男人也看见了。 「那是我同事。」 他下意识往前，顾沉伸手拦住他，自己从侧面靠近。 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有一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