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们双方已都将命放上天平，之后唯一要
的就是全力以赴杀了对方。既然他们开启了这场博弈，就要有觉悟，他们能杀人，同样，对方也能杀他，死在别人手下无可厚非。所以看面前的男人在最后关
，试图通过恳求引起同情心，留他一命，一副
本没有心理准备的样子。星不理解，既然不接受这个结局，那为什么要这件事？老老实实呆着，别来她家不就行了吗？ 她走到一个不会
偏的距离，准备开第四枪，在扣动扳机前，她想起了卡芙卡 卡芙卡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强大完美，她也受过伤，遭遇过痛苦的事，当然，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在这片治安混乱的地方，无人能独善其
。某种意义上，姐姐和砂金在经历上有相似的地方，只不过她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人生 星曾经想过安
她，就像社会默认的标准答案一样，用极尽的温柔抚平伤痛，放下过去，积极面对未来。但卡芙卡拒绝了，说自己不痛苦，这不是强颜欢笑，是真没事，甚至评价星的法幼稚到好笑，并说了一段让她记忆至今的话： “痛苦？为什么要痛苦？他们都死了，我亲手杀的。记住，亲爱的，假如有一天，有人伤害了你，让你陷入痛苦，最好的办法不是遗忘、不是和解、不是调整心态，而是去杀了他们。他们在你的手中惨死的那一刻，噩梦立
就消失了，这才叫真正的解脱。” 星退了一步，蹲下，有些
暴地将砂金扶起来，或者说拽起来，他没什么力气，直接靠在自己怀里，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他的肩，防止他再次倒下去。星将拿枪的手伸到他面前，松开手指，那把漆黑的手枪展示在他眼前，还带着硝烟的气味 “杀了他。” 她的命令很简短 他很诧异，但她严肃的样子是认真的，只能颤颤巍巍地接过枪。没开枪，也没对准那个人，只是拿在手里，像在发呆 好吧，一直和卡芙卡相
，她都快忘了。这种事不是说就能的，至少对大多数人是这样。他当然不可能立即开枪，即使受过训练，枪法可能比自己还
湛。一个人类对同类相残的抵
，一个
隶对那些人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一个自我攻击的人很难向他人攻击。见他这样，星能明显地发现，杀人与枪法无关、与
力无关，这更多取决于意志 按理说这种事只能让他自己来，星相信他最终能到，只是需要些时间。但她没这么多功夫等他心理建设，那个人还活着，即使重伤，看起来毫无还手能力，但还活着，这种拼搏生死的时候，每分每秒都存在变数 她握住砂金的手，让他手指搭在扳机上，像卡芙卡一样，引导他，将枪口朝向那个人，他的手在颤抖，她稳稳地托着，然后.. 砰！ 三
尸以随意的姿势躺在不同地方，这会儿彻底安静了，砂金的手垂下，离开自己的枪。星站起来，看到他突然失去支撑向一边倒去，她没
，去茶几拿来水果刀，把每个人的
咙切开，懒得检查，反正这会儿肯定死透了，又回沙发上坐着。原本想退膛，把剩下的子弹拿出来，摸了一下，好
，只好把保险关上，等枪凉了再说。现在她有点理解卡芙卡为什么热衷于这些了，确实
刺激的，偶尔当生活的调剂可以，每天这样她可受不了 砂金还呆在原地，他目睹了全过程，不知
是什么感受。刚才星一直关注着那三人，现在她终于有空关心一下这里唯一的受害者，场面震撼的，吓到也很正常 她把枪放下，两只手
耳朵，希望能缓解不适，原以为耳朵被震聋了，需要过段时间才能听到声音，奇妙的是，虽然确实感到听力下降，就像世界的声音小了一半，但她仍能听清砂金在说什么 他开口，但被嘴里的
呛住，不停咳嗽，这期间星继续耳朵，不紧不慢地等他。砂金艰难地试着子，但力竭的情况下很难到，只撑起了一点，胳膊一直在发抖，又很快摔回去，不可避免地沾上尸
出的血 “对不起，我把地板弄脏了...”他很虚弱，说得有气无力，像是验证他的话，白色的正顺着他的大
下，滴落，与地板上正在扩散的猩红混在一起，“..稍后我会理干净..” “...这是重点吗？” 星原本是有点不满，好歹帮点忙啊，在他们起逃跑时拦一下，怎么全程躺着？砂金主动歉时，她觉得他有自知之明，气消了，但听到这奇怪的歉内容又不知该说什么。她
住手表看了一眼，每次约完三月七，她都特别
感地关注时间，时不时就像这样，神经质一样地确认还剩多久。星这才想起来，应该提前把手表摘下，它很珍贵，可不能弄坏了 嗯？才过了3分钟，好，运气不错。这种事上下限差距巨大，就像高难度游戏的速通和初见杀，一路顺利就很快，所以星对正面冲突能回避就回避，要是真的刚正面，他们几个肯定满屋乱蹿，如果上还有武
，一打三自己就狼狈起来了，说不定还会形式逆转，能不能赢都不知。看来是刚才自己太专注了，感觉上了很多事，但现实中时间得很慢 看砂金一脸懵的样子，大概还没反应过来吧，算了。她收起手机，思考接下来怎么，她还是很在意那个男人的
子，但它已经被压在尸下，想检查得折腾一番，人都死了，不急，有空再说。砂金看起来蛮惨的，先把他清理干净 在星说下句话前，砂金像注意到什么，挪动留在血泊中的那只手，在地板上
动，瞪大眼睛，目光扫过沙发，墙
，最后抬看天花板，盯着溅在上面的血迹。
溅上去的血从天花板上滴下，而不是残留在上面，沙发和墙也是，血跟随重力向下，没对经过的物有任何留念，在手的动作下，地板上血像海浪一样动，那感觉像在塑料布上，没有向下渗透的征兆。之前他好奇过，这里家的材质给人的感觉很奇怪，昂贵、丑陋且冷门，正常人会选择这些材质吗？他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