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位下的交合        关山寒走的那天，雨林里飘着白茫茫的雾。        关山烬仰面躺在泥泞里，水滴从叶面上hua落到脸上，看不清天空。他隐约听到直升机的旋翼轰鸣。在失去意识之前，那是他唯一记得的事。        那段时间，他的记忆是模糊的。听说人会本能忘却大脑里最痛苦的记忆，他想大概就是这样。很久之后，他想起那个黎明，只记得雨雾笼罩在脸上的感觉。泥巴混合着植物的味dao。以及若有若无的，属于关山寒的肉块挂在shen上的温热chu2感。        后来，他又无数次在梦境中回到那片雨林。时间不存在，永远那么长。        关山寒被追封为烈士，不授予功勋，不宣传事迹。行动档案被封存，他将静静长眠在陵园里，除了亲人，再也没人记得他。        在那场追悼会上，关山烬见到了他的战友，也是关山寒的。        “小烬，节哀。”        “早日康复，等你归队。”        “关副队，冥狼还需要你。”        看，没有人提起关山寒，他们已经准备忘记他了。        然后他看到一张没有丝毫血色的脸，远远隔着人群，像是浮在半空中。        关山烬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tou颅低垂，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等所有人散尽，那张脸来到他面前。二人隔着覆盖了国旗的灵柩对立――关山寒并不在里面，他的骨肉被均匀地涂抹在异国他乡的土壤之中。会场挂着他的黑白照片，装饰着盛大的花圈，但他并不在那里。        “教官。该说的，我都跟调查组说过了。您可以向军事法庭提出复议。”        会场安静了一瞬。        关山烬低声dao：“对不起。”        下一秒，容夙抓住他的tou发，狠狠砸向石碑。巨大的声响贯穿颅内，红色浸染了关山烬眼中的世界。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容夙恶狠狠质问，手下动作不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关山烬护住脑袋，任凭拳tou和军靴落向shenti。        “你是回来了，但小寒再也走不出雨林。”        手腕被紧紧箍住，武装带被抽下，随即落在单薄的背脊上。不痛，并不太痛。麻痹已是常态，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任何感觉了。他希望揍他的是关山寒。他渴望是关山寒扭着他的shenti，用这样的力度和手法教训他。他会在疼痛中煎熬，最后被原谅。        一个擒拿动作，容夙把他按倒在牌位前。军靴踢开他并拢的双脚，随即整个shenti挤进他大tui之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容夙双目通红。        “小寒，小寒，你回来了。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教官――”关山烬感到不对。硌在腹bu的石台限制了他的挣扎，他使出巧劲对抗shen后的力量，这些招数被一一轻易化解。        二人的下shen隔着单ku猛烈撞击，他感受到某种灼热。cu糙的手指顺着松垮的kufeng下hua，nie住他的tun肉，直到在那里留下青色手印。        关山烬咬牙，尝试肘击腰腹。对方壮实的肌肉像一堵墙，死死压住他。他侧tou去看，余光里，他瞥见一圈黑纱臂章――和他的重叠在一起，连褶皱都一模一样。在一刻，他意识到，那一天，在那团白雾中，有的人失去了至亲；有的人，永失挚爱。        挣扎停止。粘着唾沫的指节轻易钻入shenti，随后是两gen，三gen。连此时的疼痛都是钝浊的，像和清醒的世界之间隔着一层纱。关山烬难耐地仰tou，看到那张被放大的黑白照片――和他酷似的面容。年轻的关山寒正从木框里俯视着他，嘴角han笑，如沐春风。很快，他的形象在视线中模糊了。        “教官，今天之后，你能放过我吗？”        “关山烬，今天之后，你能把小寒还给我吗――”        bo发的阴jing2抵住gang门时，关山烬扭tou咬紧肩tou的衣襟。jing2shen一点点推进，他始终一声未吭。他的shenti即将经由最脆肉的内里被撕开，一分为二。        哥哥……他在内心呼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