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爱怎么cao2怎么cao2        进了门，她先发制人，把摊车上的钱盒子往桌上一放，“先对账，今天卖了一百三十七杯，除去成本净赚五百多。”        霍烬靠在门板上没动，一条tui曲着，军靴抵着门。目光却不像在听账，顺着她汗shi的后颈、吊带衫勒出的肩线、一路落到她因为走路而轻轻晃动的tun上，像在用眼睛把她剥开。屋里灯不算亮，他那双眼睛却tang，tang得她后腰那块pi肤自己先热了起来。        “霍烬，你听见没有，五百多。”        “听见了。”他站直shen子，朝她走过来。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比一下近。走到她跟前时他没有停，小腹几乎贴上她的小腹，那gen已经半ying的东西隔着军kuding在她小腹偏下的位置，热度透过布料清楚得过分。“账对完了，该算巷子里那笔了。”        巷子里。她tuigen还记得。墙picu糙，他的手伸进她裙子里，两gen手指挤开她已经shi透的feng，指节ding着那颗zhong胀的he又碾又刮，她咬着他肩膀没敢叫出声，水却一gu一gu往他掌心里淌。zuo到一半有人经过，他手指还埋在她ti内，拇指死死按着她的阴di不让她夹tui，低声骂她夹这么紧是不是欠cao2。那笔账没完。他的鸡巴当时已经掏出来，又热又ying地拍在她大tui内侧，guitou蹭过她hua腻的阴chun，只差一寸就能tong进去。        姜念抓起水杯灌了一口，正想着怎么赖过去，桌上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城郊。        她接起来，听筒里先传出一阵电liu杂音，接着是姜母的哭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念念，妈对不起你，妈知dao错了。”        姜念把手机拿远了半尺。霍烬没退开，就站在她shen侧，呼xi落在她耳廓上，一只手不老实地从后面探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拇指缓慢地在肚脐下方画圈，像在提醒她：电话可以接，账不能不算。        “厂里不是人待的地方，一天干十二个钟tou，手都磨出血泡了，你爸腰病犯了，下不了床，宝zhu也让人欺负。”姜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念念，你打点钱过来，五千，不，三千就行，妈去看病，看完病我们就回去，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        “你们进厂才几天。”        “妈这不是实在撑不住了嘛。”姜母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你跟着那个修车的，他再穷，三千块总挤得出来，你先垫上，等妈回去了双倍还你。”        姜念听着这套词，差点笑出声。霍烬的手却在这时往下hua，隔着ku子按上她两tui之间那条已经隐隐发热的feng，中指顺着布料的褶jing1准地抵住阴di的位置，不重，却一下一下地压。她tui一ruan，水杯差点没拿稳。        双倍还她，这家人的账本上，她从小到大垫付的彩礼、学费、赌债，一笔都没见着回tou钱。        “妈，我问你个事。”她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声音尽量稳住，下shen却被他隔着ku子rou得发tang，“我十六岁那年，你把我许给镇上那个五十岁的光棍，收了他八万彩礼，那钱还了吗。”        电话那tou的哭声卡了一下。霍烬的手指加了力，隔着布料把那颗he按进ruan肉里转了一圈。她倒xi一口气，后腰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里送。        “那，那不是后来没成嘛。”        “没成是因为我跪在你们面前磕了三个tou，答应出去打工，每个月寄钱回来。”姜念的声音平平的，tuigen却在发抖，“从十六岁到二十岁，我寄了多少，你算过吗。”        “念念，你现在翅膀ying了，跟妈算这个账。”姜母的哭声没了，嗓门尖起来，“我是你妈，我生你养你，你跟我算账。”        “生我养我，是为了卖个好价钱。”姜念坐到床沿上，一条tui搭着另一条tui。这个姿势让tui心那条feng被ku子勒得更紧，霍烬跟着俯下shen，手没离开她两tui之间，掌心包着她整个阴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