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宋宴还是来回看了看周羡渊和苹虞，饶是他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理解，但试图保持尊重，“你们约在警局见面吗，这么独特。” 苹虞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腕上智能手表震动提醒她现在已经是七点半，是她在出发去西雅餐厅之前设置的，是为了不让自己耽误资助人后面的行程。毕竟周先生实在是很忙，尤其是Ada说他是特意为了这次见面推迟了去接女儿回家的时间。 闭了闭眼，苹虞直接选择忽视宋宴的存在，转而对周羡渊抱歉地笑说：“周先生，抱歉耽误了您的时间。这次也没能请您吃成饭，还让麻烦您帮我
理了这次的麻烦……” 她还想说真是不知
该怎么感谢您，但一般这个时候后面接的都会是之后请您吃饭什么的客套话，可苹虞知这已经是她最后和周羡渊见面的机会，也就无从开口。 周羡渊看出她的难堪，不着痕迹地轻巧托住，“没关系，你
的事比吃顿饭更有意义。” “而且你现在人在首城，以后见面吃饭的时间机会还有很多。”周羡渊拿出手机点出自己的微信添加码，微微俯
递到苹虞面前，“加我这个号码吧，有事随时可以给我发消息。” 苹虞有些意外他会把私人联系方式给她，此前她都是通过Ada间接和他沟通，毕竟Ada说过周先生是个很注重隐私的人。 “哎、哎！周叔愿意给你联系方式你就快拿着呀，”宋宴见苹虞半天没动作替她着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直接找到他的，连我都没有。这可是人脉，人脉！” 连同龄人都看出苹虞的犹豫，年长女孩子两倍的男人怎么会不知她在想什么。周羡渊温和地笑笑，耐心解释：“Ada不久后就要休产假了，再麻烦她不太好，是不是？” “噢……原来这样。”苹虞为自己的自作多情尴尬不已，
着发
的耳垂瞪了眼多嘴的宋宴，连忙加上了周羡渊的联系方式。 “Humbert？” “Yes？” “Aa.” 苹虞听到周羡渊略微上扬的尾音才反应过来不小心把念出了声，顿时用手握拳挡住了嘴
，不好意思地眨眨眼。 “Sorry……” 男人看着她，目光平和，轻轻摇摇
。 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周羡渊接起司机的电话，说自己
上就过去，转而又问面前的两个孩子，“你们之后是要一起走？” “对，我就是来接她的。”宋宴回答，看着又同周羡渊谢，“今天的事情麻烦您了周叔。”吊儿郎当的人正经起来看着确实很讨喜。 “没什么事，倒是她到现在还没吃饭，”说着，周羡渊视线再次落在女孩子脸上，“喜欢吃面吗？附近有家日式拉面馆不错，可以去试试。” “好的，谢谢您。”苹虞很快便率先移开眼。 “那我就先走了，开车要小心。” “知了，周叔再见。” 周羡渊颔首，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外面早已经没下雨了，连地面也只有轻微的
意。男人拿着长柄伞，步子迈得很大，走路间带起风衣一角，神情不似刚才轻松随和，眼和眉都压着，仿佛浑透地走在瓢泼的暴雨中。 “先生，去南家吗？”上车后，司机礼貌询问。 “嗯，尽量开快些。” 话是这么说，从这里开过去至少也得二十分钟，迟到肯定是无可避免的。 周羡渊仰靠上后背，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刚刚苹虞在心中千转百回地打量男人的时间里，周羡渊同样也在看她，内心各种复杂的情
翻涌，直到现在那种情绪剧烈波动造成的不适感还有些许残留。 很像，很像，真的很像……刚刚在调解室里对视的第一眼，周羡渊几乎真的以为是萍虞回来了。 眼睛、鼻子、嘴，及肩的自然卷发，目测一米六五的高，还有把陌生女孩紧紧护住的姿态，那分明就是萍虞。 可他还没来得及喊她的名字，警察便开始同他解释起这场
扰案件，周羡渊理智回笼，知自己首先要理眼下的事情。 冷静，冷静，周羡渊反复按了好几次
口，想让那
强烈的心悸快点过去。人死不能复生，他告诉自己，这个女孩只是和萍虞长得很像而已，人类基因库和面
特征组合有限，大脑识别人脸只会抓重点特征忽略微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