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很是窘迫的模样尽收眼底。 以为她是哪里疼,他询问: “怎么……” “我肚兜带子松了,你帮……帮我挡一下,我自己系好。” 柳思绿很懊恼,昨晚睡前因为
口太紧她特意把肚兜的结弄松了。 怪不得走到湖心亭的时候, 觉得
口
的,好没安全感,因为在兄长怀里蹭了两下,现在直接掉肚脐上了,她好尴尬。 柳钦潭沉寂须臾,收回目光, 什么也没说,背
给她挡了一会儿。 * 七日后,背上早已消失的鞭痕再也不能成为逃脱练功的理由, 柳思绿和华烟一同去了大师父叶霏凝的弄霞阁,学习使用暗
、
进针法。 两个亭亭玉立的妍俏小姑娘,一个明艳可爱,一个灵雅
矜, 练功时也免不了吵闹嬉笑, 倒是给这弄霞阁增添了几分生动。 但总有人看不惯这份生动,比如七师兄骆玉坤。 柳思绿和华烟在使用暗
方面没什么惊人天赋,却都很喜欢抛银针。 因为用淬了毒的针扎人很好玩很有意思,尤其是扎错人,相当刺激。 “觉得好玩刺激的话,那不妨扎一扎自己。” “二位师妹若是再不好好学,针走偏锋,休怪我告知师父,责罚于你们。” 七师兄骆玉坤就是个行走的纪律判官,对她们的看
十分严厉。 “唉,七师兄你好扫兴哦,我们就是玩玩而已,就只扎我们俩,不会害别人的。” “莫要再把练功当
玩耍,认真一些。” “知
了,知
了。” 正正经经练了一个多时辰, 得令能够休息两刻钟,二人赶紧丢了针,跑到后厨切西瓜去了。 柳思绿咬着西瓜肉,看到华烟切了两盘西瓜。 “思绿,不能吃独食,我们要有点孝心,送几盘给师父们吃。” 送西瓜的途中, 两个小姑娘在弄霞阁里偶然看见了大师父和四师父,以及几位师兄姐。 他们好像在聊什么扬州城的蛊毒杀人案子。 柳思绿隔着遥远的树影, 瞧见叶霏凝站在柳钦潭
侧,二人正在说笑,夏风将他们的青白衣袍时而
在一起,交相辉映。 “阿绿,你觉不觉得,其实看相貌和才学,乃至武功,叶师父和你兄长都好登对哦。” 华烟突然在旁边来了这么一句感慨。 柳思绿半垂着眼睫, 瞧着余光中相貌气质
天的男女,一个雅正清朗,一个宛如神女,确实看着蛮
呢。 可这些年来,无论是她兄长, 还是叶师父,好像都是追求者数不尽,美人才子们竞相为这二人折腰,他们却无一步入红尘。 二人的志趣似乎都很相投,简直天造地设般。 可她心里为什么有些沮丧呢? “不过,他们肯定没戏。”华烟又来了一句。 “啊?为什么这样说?”思绿咬了下
,试探着问。 华烟眨了眨眼睛:“因为……哎,现在不好说,怕被人听到,我就死定了。” “什么呀?为何不好说,为何听到就死定了?你搞的我好好奇。” 被勾起好奇心,思绿有点心急。 等二人送完了西瓜, 华烟偷偷把思绿拉到一个没人的院角。 她凑在思绿耳边,偷偷摸摸
:“因为清云谷的地牢里囚禁了一个满
镣铐的男人。” “那个男人好像是叶师父的情郎。” “情郎?”思绿睁大杏眸。 “其实我也不知
是不是情郎,这只是我猜测的。” “不对啊,为什么我从来不知
地牢有囚禁的人啊?” 思绿明明记得清云谷的地牢已经五年没有关过人了。 “哎呀,那是我偷偷跑进地牢找娘亲时意外发现的,这件事应该只有师父们知
,瞒的很严。” “而且这事貌似很复杂,” “叶师父和那个男人好像有血海深仇,但他们两个发生的事又很……” “很什么?” “哎,不好说。” 思绿向华烟撒
,扯她衣裙:“你说嘛说嘛。” 抬
看着暗下来的天色,华烟桃花眸微眯,“今天又是月圆夜,” “如果你真想知
……” 深夜亥时, 柳思绿趁万籁俱寂,夜色深沉之际,偷偷换上一套不显眼的黑色衣裙。 关上房门后,她猫着腰,准备赶紧跑去和华烟汇合,可一抬眼, 却撞见了柳钦潭立在桥边不远
。
量极高的男人静静看着她,淡声问:“思绿,你去哪里?” “额……我去找华烟,和她睡觉。” “喝了安神药吗?” “……喝了,喝了呀。”她撒谎
。 “你
上并无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