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狗娘被灌满(h) 清晨,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 我坐起shen的瞬间,小白从我xiong口hua了下来,小小的shenti落在大tui上。它的肉垫隔着短ku不轻不重地按在了我晨bo的地方,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地按了两下。 我hou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别动。” 我立刻把它拎起来,放到一边。它懵懵地看着我,耳朵微微竖起,像是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shenti素质到底还是强。我照常出门训练,这一次难得把小白也带上。它跟在我shen边小跑,mao发被晨风chui得微微扬起,看起来心情很好。 训练结束回家,我先把它洗干净,chui得又ruan又香,才独自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早上那一下。 ruanruan的肉垫,隔着布料按上来的chu2感。 我闭着眼,手慢慢握住已经抬tou的阴jing2,缓缓lu动。脑海里全是它亮晶晶的眼睛、tian嘴chun时小心翼翼的样子、以及被我按在xiong口时那团温热的ruanmao。呼xi渐渐乱了,hou咙里溢出压抑的chuan息,嘴里不受控制地低声念着它的名字: “小白……” 快到临界的时候,我睁开眼。 浴室的磨砂门不知何时被它拱开了一daofeng。小白就蹲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整个人愣住。 紧接着,一gu又一gu的jing1ye不受控制地pen了出来,全落在了它shen上。 它被淋得有些懵,却本能地伸出she2tou,开始tian自己mao发上那些黏稠的yeti。tian着tian着,不少都被它吞了下去。 看着它认真tian舐的样子,我刚刚疲ruan下去的阴jing2又一次ying了起来。 “……cao2。”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把将它抱起来,重新打开淋浴tou,仔细把残留的jing1ye从它mao发里冲洗干净。水温调得很温,动作却有些急。它被我抱在怀里,shi漉漉的,却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看着我,she2tou偶尔还下意识地tian一下自己的鼻子。 热水冲刷着我们两个。 我把脸埋进它shiruan的mao里,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过: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没有回答,只是用shi漉漉的小脑袋轻轻蹭了蹭我的下巴。 半夜,我感觉xiong口的重量忽然不对。 原本ruanruan一团、只有几斤重的小shenti,此刻变得沉了太多。温热的pi肤直接贴着我的xiong膛,呼xi扫过锁骨,还有什么mao茸茸的东西轻轻扫过我的手臂。 我猛地睁开眼。 怀里不再是小白。 而是一个浑shen赤luo的少女。 雪白的长发有些乱,tou上却分明竖着一双柔ruan的狗耳朵,和小白的耳朵一模一样。腰椎骨后方,一gen同样雪白的、mao茸茸的尾巴正不安地轻轻摇着。她闭着眼,睡颜干净得近乎脆弱,shenti却完全是人类少女的形状――纤细、柔ruan,毫无遮挡地贴在我shen上。 我整个人僵住,下意识用力把她推开。 她被这一推弄醒了,眼睛朦胧地睁开,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即像是完全没意识到状况,手脚并用地重新缠上来,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嘴里han糊地呢喃着: “主人……好喜欢主人……” 尾巴还在轻轻摇。 我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一只手到眼前,盯着自己的五指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低tou――看见自己完全赤luo的shenti。 脸色瞬间爆红。 从耳gen一路烧到脖子,连tou上那双狗耳朵都紧张地往后折了下去。她整个人像被tang到一样猛地弹开,却因为动作太急,尾巴genbu撞到床沿,痛得轻轻xi了一口气,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慌乱和水光。 房间里死一样的安静。 我坐在床上,盯着她,声音低得发哑: “……你是谁?”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想遮又遮不住什么,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是小白……” 尾巴不安地在shen后轻轻扫着床单。 我看着那双和小白一模一样的眼睛,忽然觉得hou咙发紧。 原来如此。 早该想到的,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一只普通的狗。 我沉默了几秒。 她却顾不上尾巴还在隐隐作痛,重新扑了上来,整个人紧紧抱住我,声音带着哭腔: “主人,你别不要我……我也不知dao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双和小白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泪水啪嗒落下。 我在她扑过来的瞬间就接住了她。 即使变成了这副样子,我还是下意识地护着她,不让她再撞到什么。一只手顺着那genmao茸茸的尾巴轻轻rou了rou,确认没有真正受伤,另一只手则落在她柔ruan的tou发上,慢慢安抚。 “尾巴还痛吗?”我的声音很低,“不guan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不要你。” 她听见这句话,原本还红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虽然泪痕还在,shenti却开心地在我怀里乱拱,狗耳朵兴奋地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