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自拍        顾念回自己房间换了睡衣出来，看见顾秉文坐在沙发，膝盖上放着一个牛pi纸信封，手里nie着几张刚拆出来的照片。        她走近了才看清，是自己的证件照。        照片里的少女长发披肩，眉骨高，鼻梁窄ting，嘴chun薄而冷，瞳仁浅，看人时不带情绪，却让人移不开眼。顾念看着照片里那个冷淡的自己，又偏tou看了看shen旁这个男人，他正垂着眼看照片，嘴角弧度很浅。        “今天早上去单位顺便把你的照片洗出来了。我想留几张放办公室。”        顾念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ruan下来：“可以的爸爸。”        “我把这张证件照和银杏林那张合影放在一起。”        她的手指轻点他的肩，忽然想起暑假有一次问过他，办公室有没有放过别人的照片，他照实回答，没有。但还有一个对象她没问，想了想，算了，不用问。        “嗯，以后桌上只可以有我照片。”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点撒jiao，和证件照里那个冷着脸的少女判若两人。        顾秉文感受到顾念在他肩膀呼出的气从他下颌线上hua过去：“以后桌上只放你的。我想，大概我的办公室也是需要一点标志物。今天你下了红tou文件，那我照办。”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她穿校服的照片，“这张旧照片放书房。证件照和合影放办公室。以后你拍了新照片，随时更新。这个方案，顾念同学，你审批一下。”        “我审批通过，常务爸爸。”顾念歪tou看着他，有点勾人。        他被那声称呼和歪tou勾人的眼神击中，手机差点没拿稳。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你明知dao我对你的称呼没有抵抗力，还故意这样说，只能说，你爸被你拿nie得很稳。”        顾秉文拿起茶几上的纸笔，写下几行字放到她手上。        顾念看到那张纸上的字不由笑了。        【今日审批事项：办公室桌面只放顾念的照片。审批人：顾念。审批结果：通过。        附加条款：以后每次更新照片，需由审批人亲自递送，不得由秘书代劳。】        她故意戳了戳他的xiong口：“被我吃的死死的吗？”        顾秉文觉得被她那gen手指戳得心口发yang，他把顾念的手指握在掌心里，用指尖摩挲了一下：“是。”        顾念轻声一笑，她靠得更近了些：“那我以后每天给你发照片好不好，我的自拍。”        “好。”他说，“你的自拍我设置成屏保。你每天发，我每天换屏保。”        他拿起手机，把屏保亮给她看，还是那张姑苏的合影。顾念心随意动，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自拍了一张，照片里的少女双chun微微张着，lou着jing1致的锁骨，漂亮的脸上有些迷离，还有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骨节分明，从画面边缘探进来。        顾念把这张照片发给他。        顾秉文听到手机响了一下，他打开，看见那张照片。他看了一会，然后锁屏，把手机放下，看她。        现在的她歪着tou看他，眼神里有小狐狸似的狡黠，他看着她：“这张拍得很好，也很漂亮。你故意把我手指拍进去，所以照片我留着，不换屏保，就我自己看。”        顾秉文话tou一顿，顾念以为他要说什么要紧事，结果：“下次拍照，锁骨可以lou，但领口往上拢一拢，容易着凉。”        顾念看着他，微微偏了偏tou，笑了一下，没反驳。        “你还没想好的，我们慢慢来。"顾秉文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想好了的，也不急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