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随便选一个就好了。他又开始躲着她了，指责如今的她气味越发诱人，只会勾引他。每次他出现的时候，不是骑她，就是骑她，蹭完了，得到都是。会故意搞到她上，甚至会看情况她吃下去。        成为深渊之主后，他变得比以前暴戾老练了许多。毕竟一路走来，坏事尽，良心和理智值也都降到了谷底。        龙爹不知所踪，不知死活。母亲神失常，从来不关心自己的子女。        所以最后纸夭黧只好去找叔叔商量此事。        叔叔建议她选一个跟家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目前已有的几个都太没意思了。        “没有意思是什么意思？”纸夭黧勉强喝了一口叔叔递上来的紫色不明。        “夭夭，你难觉得在这个家里待着有意思？”叔叔挑眉。        “啊……”纸夭黧跟着叔叔挑眉：“你说得对，我已经决定了，等我去人间后，我就再也不回来了。以后我也不会回这个世界了。到时候叔叔也轻松了，不用看孩子了，多好。两全其美。”        “你确定之后也不会找我要生活费……”叔叔再次挑眉，“人间，可是个没有钱万万不能的地方。”        “反正我知叔叔肯定不会不理我的。”纸夭黧撒，“叔叔，魅魔好玩吗？推荐吗？满分十分你打几分？”        “玩还是好玩的。但是没有一点实际上的好，而且背负着难以消除的刻板印象。其中辛酸，大概只有我们魅魔自己知了。”        “几分？”        “一分。要不是我们家除了我之外就没有魅魔了，我一分都不想给。但凡我不是个魅魔，肯定比现在还厉害一百倍，当初你妈也不会在我的眼底下被拐跑，改嫁给那条废物龙。你妈也是个绝世罕见的修炼奇才，可惜是个恋爱脑，去世界树一趟啥都给耽误了，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魅魔不适合修炼？”        “不是。姐当魅魔之后沉迷于爱，所以荒废修炼了……”        “……那血鬼呢，叔叔了解吗？”纸夭黧问。        “这还用问我？你看看你自个儿亲妈都疯成什么样了？反正不选什么，记住不要选血鬼就好了。那玩意不适合地狱，地狱找不到吃的，没有血喝脑子就会坏掉，就像你妈妈那样。正常人本没办法跟那群瘾君子沟通。听说这帮血的在人间倒是混的风生水起。但是在地狱肯定是长不起来的，而且还怕这怕那的，特别弱。太阳一晒就没了。你肯定受不了。”叔叔说。        “有理有据，合情合理。”纸夭黧点。        地狱没有太阳，血鬼不会被阳光照到，但是血鬼必须血才能活下去，这里食物少得可怜。很多恶魔都是‘不可食用’的，杀掉之后就是一团黑气，什么也不剩。        人间食物充足，但是有致命的阳光。        怎么都无法两全。        “龙――”叔叔说，“龙应该就不用我说了吧？”        “……不用了。”纸夭黧痛饮不明，起离去。        结果她鬼使神差选择了魔女，并前往人间的魔法学院，攻读古典魔法语，龙语。        毕业出来，顺利失业。        全选错了。        不该去人间、不该选魔女、不该学语言。        直到毕业后她才后悔不迭，魔女与人间格格不入。早知还不如选魔鬼，除了肤白点，跟人类没有任何区别，没有獠牙也没有角。        而且也不该选没用的语言类，毕业后文科本找不到工作，但是会技术的offer拿到手。        在人间，除了份上的优雅，她一无是。人间并不需要她这样一个学习古典魔法语的小魔女。        她十八岁之后就去了人间，一边找哥哥，一边读大学。        在人间那几年，她玩得很尽兴，实现了曾经许下过的所有愿望。        找到哥哥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分开过。毕业后她就跑去跟他同居了。该的都了，她还是她，他也还是他，只是如今她觉得自己又重新快乐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哥哥永远也弄不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