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呢？”        “你先完成第一。”男孩盯着她。        “――爱你。”        魔女也没怎么犹豫。看着小男孩这么乖巧的脸，她简直毫无心理负担。        “说全。”小男孩不苟言笑。        “…我爱你。”这回魔女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无法抵抗这张幼脸。说完就赶紧到下一句：“第二？”        “第二，不发生了什么，你心里都只能最爱我。”        这下魔女又出了一丝羞涩。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永远跟小白在一起。        可是他总是躲着她……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又说要走。        如果他能留下来，就算是要为了他甩了凡人，她恐怕都办得到……        关青月固然很像哥哥，但眼前这位才是她真正的哥哥。脸更是年幼美版本的，可爱无敌。不是正常人能拒绝的小宝贝龙。        “你放心我永远最爱最爱你。”魔女变得活泼起来。也是在这一刻，彻底拜倒在了幼龙膝下。        小男孩嘴角轻扬：“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我记最好了。”她盯着镜子，想要记住哥哥现在的模样。        她其实很舍不得他，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清楚他铁石心，一旦出决定，就不会临时改主意留下。        不然的话，当初也不会那么决然地消失快一年。        “……你记最差了。”小男孩一阵无语。        “不如接下来说说第三条是什么？”        “第三，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跟这个人类上床。因为你是我的。你的，你的灵魂，你的心，都是我的。跟这种徒有其表的小白脸，玩玩也就算了，绝对不允许当真，明白？”        魔女：……        他竟然能够接受她玩别的小白脸？过去这十八年倒是一点没看出来。        ――除非关青月就是拥有另一半魔角的哥哥。        见魔女不回应，小男孩挑眉：“答应我。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怎么又感觉不是同一个人了。        “知了。”总之，魔女还是了听话的好孩子。        **        魔女离开后，镜子里的男孩却没有随她淡去。一起消失的，只有脸上的笑容。        【我需要你。】就在刚才，他收到了一通鬼来电。        美洛遇到了麻烦。        在这个节骨眼上，只有他能站出来最后拉小恶魔一把。他所出的选择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但正确。        【到你上了，全都拜托给你了。】        虽然妒火中烧，但他还是对凡人留下了嘱托。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也是最郑重的一次。        再见了，亲爱的小恶魔。        男孩闭上眼，双手扼住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