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底线爱我的臭老爸，我不什么，他都不会真的生气的。所以我就想让他生气，可是他无论如何都不生我的气，我就要找点更刺激的玩法给他看。”        “那么你呢，妈妈。妈妈生在那样的环境里，无论什么都会被骂，因为他们只想让你变成受质，这样的环境里该怎么活着呢？我没有办法应对，我是因为有太好的爸爸，才会变成这样吧，你一定羡慕我羡慕的要死吧。”        “所以你一直都太努力了，觉得只要努力，总归会得到肯定。但是完全搞错了啊，他们只是要你的，和你的服从而已，你的成绩和生活方式什么的，只是打压待你的理由，他们本不在乎。”        “妈妈，妈妈。如果你是我的妈妈，你一定会爱我的，对不对，能妈妈的孩子就好了。臭老爸就是个傻，真觉得我是烂货，真的好搞笑啊，那都是装给他看的啦，我可是个正经的好女孩！嘻嘻！”        “你父母再烂，他们都不可能再接你了。没有关系，你和臭老爸在一起，我来你的女儿，我们不就是最幸福的一家人吗，你的梦里会有的，是不是？醒醒吧，叫叫我的名字，钟可儿，好不好？我会妈妈最乖的孩子的，真的，那些东西我早就玩腻了，以后再也不玩了，行不行？”        女儿越说越委屈，抱抽泣起来。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叫你妈妈？因为啊，臭老爸那里有一张照片，我看过，你和我妈妈长得特别像！而且啊，你本来就很像是妈妈嘛，能你的孩子      一定是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吧。”        女儿又看了她半晌，跪倒在床上：“我对不起妈妈，诚心诚意给妈妈歉，就请原谅我吧，我是个坏孩子，抽烟喝酒泡吧粉，才不是什么正经的好女孩呢……”        她的磕在床单上，眼泪将床单浸。        一只手轻轻按在她上，她抬起，看着妈妈，妈妈脸上似乎有了一点表情。        “你好过分啊！……唉，你比臭老爸聪明太多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女儿因为要时刻照顾女孩，神情明显疲惫下来，看来晚上也没有睡好，她上妆很快，休息下来只有睡觉前才会卸妆，可是她这两天一直素面朝天，手里也很少出现手机。她手机背面画着骷髅形象的堕天使，无论在哪里都很显眼。        她终究是要去上学的，她背上书包，男人问她作业写了没，她吐吐说到学校随便抓个小鬼给她写就好了。男人这两天见到她的另一面，很受震撼，觉得自己没有给她发挥的空间，也有些自责。此时见她恢复以前坏坏的样子，实在熟悉，竟忍不住微笑起来。        “妈妈，我要去上学了。我知你醒着。理理我们吧。”女儿拽着她的衣角，不舍地说。见没有反应，又低低地说，“再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