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脸藏在蓬松的
发下，只能微微看见
翘的鼻尖，还有半张着的嘴
，下有点
，她惺忪地摸过床的手机，伴随
的动作，被子又
下去几分。 “有啊，就一节。” 她语气慵惰， “懒得去上。” 池其羽点进消息，就看到代课发来的轰炸。 ——池同学！！！ ——有人来学校找你了！！！ ——我出去说你不舒服 ——抱歉池同学…… ——我钱还是还给你吧 门铃响的时候池其羽脑子还没开始转动，关槿
溺地
恋人
茸茸的脑袋，指腹穿过发丝，在
上轻轻按了按。 “把衣服穿好。”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无奈的笑。池其羽哼了声。 关槿转出去，带上门的时候回看了眼——少女被子还堆在腰上，两条
依旧交叠着
在外面，阳光照在脚踝那
细瘦的骨上。她轻轻把门合拢。 谈恋爱太耽误事。 她往门口走，心里算着这个月少打多少小时工。以前那些用来站柜台、搬货、熬夜写报表的时间，现在全变成和池其羽黏在一起的日子——躺在床上，压在下，搂在怀里，汗
的肤贴着汗的肤。 不过也不赖。 她笑笑，抬手去开门。以为是妈妈出门买菜忘带钥匙，脑子里还想着等会儿怎么调侃她两句。 门拉开。 正对上池素的眼睛。 还是那么盛气凌人。 关槿手上的动作顿了瞬，然后恢复如常。她没把人往里让，就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另只手闲闲地扶着门框。 “池姐姐，” 她眉半挑起来，语气里带点意外，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 “还真意外在这里能看见您。” 池素没开口。 是她后那个女人弯腰往前凑凑，脸上挂着笑。 “哈哈，请问我们的小羽在这里吗？” 她这才借力向后仰，把人让进来，池素跨进门槛，高跟鞋平缓地敲着木质的地板，“哒、哒、哒”，然后停住，她站在沙发后面，照理来说，她后就是小阳台，这会儿夕阳从落地窗铺进来，风也该
得她有点狼狈，但她发丝规规矩矩地垂在颊侧。 她就那样清清冷冷地站着，连上次吃饭时候虚情假意的笑意也烟消云散，下巴抬着，甚至于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关槿。 关槿宽宏大量地没和对方计较，回厨房倒杯水，正好路过房间，便停下步子，拧开门把手，将门扇推开条窄
。床上少女的目光移过来，和她对上。 关槿朝她动嘴，没出声——姐姐来了。 话还没在
咙里落定，一
奇妙的力猛地撞得她个踉跄，杯子倾斜，里的
泼出来，浇在她虎口上，顺着指往下淌。 池素的手攥住门把，指尖冰凉，几乎要嵌进去。关槿的手被她压在下面，抽不出来，骨节硌在金属边缘，生疼。 “！” 池其羽下意识将被子完整地盖住自己，愣怔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姐姐——那人还穿着通勤的衬衣与窄裙，条高挑地戳在那儿，投下的影子覆盖了地板上一小片区域。 她心里的滋味古怪极了。怨怼像细小的刺扎在某个角落，可这刺又被缕微妙的欢喜裹住，更深
还藏着些说不清的得意，仿佛这场对峙是她赢了什么。 她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对方，缱绻的目光从姐姐脸色缓缓淌过。 其实她那双眼早就藏不住事了。 换了别人，这种时候早该躲闪，早该局促，多少得带点被长辈撞破的不自在，但她就这么坦率地回望过去。 被子边缘下来，出她光
的肩。肤上还残留着被窝里焐出来的淡粉色，从肩峰一路蔓延到锁骨，颜色由深变浅，肩窝有细小的绒竖起来，贴着肤，泛着极淡的光晕。 她没理会，任由那截肩在空气里，任由姐姐的视线落在那片肌肤上。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的
感——沉甸甸的，温热的。 锁骨凹盛着
黄日光，随着呼
起伏。 光在那片凹陷里轻轻晃动，像小汪水。 再往下，被子边缘堪堪遮住
口，但侧面的隙里隐约出段弧度，肤上还有薄薄层细汗，亮晶晶的。 她看见近乎崩溃的神色从姐姐眼底漫上来，一点一点扩散开。 池其羽眼底的光更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