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好的一个囡囡，也跟着外面那些年轻人学了些有的没的，沾了什么
病？” “哎哟，”简爸说，“我没说她学坏的意思。”他见简妈埋
着玻璃，的那块地方已经很干净了，可简妈像是浑然没看见似的，一直只着那里，他叹口气，“我是说，远洋是安安一个男朋友，是吧？” “嗯。”简妈应了一声。 “这第一个男朋友，她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可能没什么经验。婚姻到底是大事。也许……也许她是吓着了呢？这女孩儿要是嫁出去，往后就是人家的人，是外人。女儿恋父母嘛，总是有些舍不得的。也许……她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害怕结婚了呢？” 简妈本来听着听着，脸色稍有缓和。然而脑子里突然划过亲眼见到的那一幕，她心里连呸了几口，口气生
地说：“侬港啥乱七八糟的。”（你讲什么乱七八糟的） 简爸不服气，说：“我要是哪里说得不对，侬同我港。淮斯侬晓得撒么子我伐晓得的四
，侬港呀。”（还是你知
什么我不知的事情，你讲呀） 我当然知你不知的……！简妈实在想扔下抹布，好好同简爸说一说她见过的，她知的。可是……她又忍了忍，生：“我就是不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病名往女儿
上安，怎么？难说她得了那什么病是什么好听的名吗？” “那我也不是想让女儿生病呀，”简爸辩解。“我只是想分析她的心态嘛。” “哼！”简妈终于换了一块地方，她来到另一扇玻璃前，拿着抹布了起来。 简爸想着换一个话题，便又绕回先前那个，“你说红包给多少合适？” 他举起手指，简妈一看，不乐意地皱起眉，“给这么多？你脑子清不清桑（清不清楚）？人家不是你亲儿媳！” 简爸抱怨：“你又来，怎么老是扯着亲不亲不放呢？” 简妈冷笑，“我说的是事实！怎么，你能改变事实吗？” “哎呀——”简爸耐着
子，想和简妈讲理，“我也说了，小顾好歹在窝里相（我们家）住了那么多年，你和我，和他，都是有感情的。” “那感情也用不着送那么多！”简妈冷冷。 “我们总是
长辈的，长辈的也得尽到长辈的心意。”简爸认真地说，“你也知，这孩子从小爸妈离婚，他……从小被妈抛弃的孩子，总是很可怜的。虽然我们看他都很懂事，爸妈不回来看他，他总说没关系没关系，但将心比心，你要是他，你能不介意么？” 简妈没有回话，但简爸知简妈听到心里去。 “你嘴上老是说，”简爸学着简妈，
起嗓子说，“哎呀他不是亲生的不是亲生的……” 简妈扑哧笑出声，抄起抹布，作势要打过去。简爸抬起一只手，假装要挡，笑：“虽然你老这么说，但他小时候要是生什么病，你是不是也着急？还想着法好吃的，变换口味想让他吃下饭去？还有天气转凉，是不是也惦记他衣服够不够穿，怕他冻感冒？他留学以后，你是不是在家会念叨他，担心他在外过得不习惯？听说国外那些什么枪击事件，你是不是也整天夜里没睡好觉，说国外怎么那么乱，就担心他也在里？” 简爸说着说着，简妈闭上眼，往事历历在目，等简爸说完，她犹想挣扎，一抬，“我那是担心祖国同胞好吧？！” “噗嗤……”简爸抬起拳，放在嘴边，没有戳穿简妈的嘴心
。 简妈脸一红，辩解说：“你说的那些，那不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