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什么都清楚，而且
针就在你
上，为什么还要当一个任剧情摆布的玩偶？ 克洛伊感觉口仿佛压着一
气。 理论上她想
什么就可以什么。 她忍不住问出了口。 “那你觉得我该什么？”尤兰达反问
。 她的眼神清澈得像实验室里的荧光，没带任何情绪的重量。 克洛伊无法理解她的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很开心吗？ 虽然她没有任何发火的立场。 算了…… 她就不该要求一个AI要有自己的思考和意志。 克洛伊在心里安
自己。 把所有的情绪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拿起针，指尖感到了金属的温度。 尤兰达眨了眨眼。 “如果没事的话就走吧，等会侯爵还要过来。” “这么晚了他过来干嘛？” 克洛伊本来转想走了，还是没忍住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尤兰达歪着
看她。 “我怎么知。” ……这女人真是够了。 克洛伊实在看不惯她这种盲目服从的心态。 她的声音低了点。 “如果他要留下来过夜呢？” “那就留下来？”尤兰达思考着，似乎觉得对自己没什么所谓。 “喂……” 克洛伊忍不住握紧针。 “没人告诉你不能随便跟人过夜吗？” 尤兰达回望她，目光如镜，冷清得让人心烦。 “可是这是剧情需要啊。” ……渣女！ 昨晚她们还一起过夜了，这女人是不是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亏她还觉得这个AI好真实……现在看来就是个只听任务没有任何自己推断的人工智障。 克洛伊抿了抿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他如果要过夜，你可以拒绝他的。” “你很想我拒绝他？” 女人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是因为我们上床了么？” 她的语气直接，丝毫没有害羞或者不齿的情绪。 克洛伊却觉得脸热的厉害。 她以为这件事两个人已经默契的不再提起了，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直接…… 她握紧了拳，想要反驳。 “不是！我就是看不惯……” 克洛伊咬了咬嘴。 这AI为什么能这么冷静，搞得好像她在吃醋一样？ “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你就这样跟着剧情，没有任何自己想法的样子……” 那样的随波逐
。 克洛伊心想。 她的人生就是被这样的随波逐毁掉的。 在DN的时候她不也是这么言听计从的吗？ 【我们不需要决策，只需要如实汇报】 就是她常挂在口的话。 然后听从一切安排。 奥菲斯明明是她的理想与计划，却因为她对DN的言听计从而被利用。 而她自己也付出了代价。 所以她不能忍受自己再这样的逆来顺受和服从一切了。 一点自己的意志都没有。 人总不能因为同一个原因死第二次。 克洛伊咬了咬牙，抬起。 “我们要不要打赌？” 尤兰达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趣：“赌什么？” “赌我们能从这里出去。” 克洛伊握紧了针。 她看向偌大的
殿内
。 “既然这是个数据记忆，我们就赌怎么离开这里。” “你想跟从它，我想违背它。” “我们来赌一下吧，赌我能用我的方式，带你离开这里。” 房间里只剩下
炉里木的爆裂声，和两个人呼
的节拍。 尤兰达稍微靠近了一步。 她的影子在墙上被烛火拉长，像一只未定的符号。 “可以。” 尤兰达答得很短，像按下了确认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