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看向一旁装死的无面。        “噢，好，好！”无面心中一片灰暗，知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只能立誓：“以负碑之主之名，我无面愿认叶青为主，唯其命是从，唯其言是行，唯其念是遵，如有二心，违背誓约，神魂俱灭！”        “以负碑之主之名，我叶青愿接受无面之效忠！”等无面说完之后，叶青仔细斟酌了片刻，发现其中没有漏，举手应。        “誓成！”负碑微微一笑，伸手一摄，无形中似有冥冥之音响彻天地，两人的誓言显化，于空中行成一个个玄妙古老的文字，落在一方石碑上。        而冥冥中，叶青似乎也与无面有了一丝联系，好似自己只要念一动，便可以让无面神魂俱灭。        无面同样有这种感觉，只是他是那个随时有可能神魂俱灭之人。        这便是主仆契约，主仆契约对与主人没有任何约束力，但于仆从而言，却恰恰相反，主死仆死，仆死主生。        所以，至此以后，他只能像一条狗一样，唯叶青之命是从，任其差遣，并且得设法保护好对方。        这日子没法过了！        “谢过负碑之主！”约成之后，叶青笑了笑，拱手向负碑行了一礼！        “呵呵，能帮助小友，是老朽的荣幸！”负碑伸手一挥，空中的石碑化作一光，落在背后的碑林之中。        “小友，老朽名负天，以后若有所需，可直接颂念老朽名讳，老朽自会感知。”        “多谢负碑之主！”叶青一愣，没想到负碑竟然会将他的真名告诉于他。        “好了，誓约即成，老朽先送小友回去吧！”负天说罢，衣袖一挥，叶青神魂下坠，回归躯壳，等睁开眼时，两人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里，好像从未离开过一般，玄之又玄。        醒转后，叶青急忙将地上的运势香掐灭，而此时的运势香只剩下如拇指长短一截，估计只能再用一次。        “主人，你……你真是人吗？”等收好运势香后，一直发呆的无面亦清醒过来，若有所思地望着叶青。        “我不是，难你是吗？”叶青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无面：“据说，以往他人签订负碑之誓，别说是负碑真灵了，连真亦难见到，只可见誓碑。”        “而主人你呢，不但见到了负碑真灵显化，甚至负碑连真名都告诉了你。要知负碑一族，最尚古礼，尊贵无比，唯有认可之人，方可得其真名！公子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我人好心善！”叶青轻轻一笑。        闻言，无面竖起拇指，附和：“一语破天机，人好心善得好报，主人这话委实没病！”        他当然没指望叶青据实以告，不过他也没有追问。        他现在只是仆人，为仆人，就要有仆人的觉悟，什么该问，什么该说，什么该，都得厘清楚。        “好了，你先去无涯书肆等我，我还有一些事需要理！”叶青走出屋子，屋外明月高悬，碧清如洗。        “谨遵主人吩咐！”无面弯腰。        刚准备离开，叶青忽然又：“对了，你以后别叫我主人了，叫我公子就行。”        “另外，你最好换一张谁都没见过的脸面，省得被你那些同伴认出来！还有，女人就免了！”        “公子果然是谦谦君子！”无面挤眉弄眼，说不出的猥琐，而后形变化，变作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老者模样，弯腰拱手：“老恭送公子！”        “嗯！”声音未落，叶青的影逐渐变得透明，早已消失不见。        无面目视叶青消失，影一晃，亦消失于黑夜中。        叶青离开后，形如鬼魅，眨眼间便回到了福寿巷。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