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呢？        “给老夫闭嘴，没礼貌。”        大祭酒训斥了一声，又：“小友，不知我这弟子与你有何仇怨，你为什么非要杀他呢？”        “这你应该问你这个好弟子才对。”叶青慢慢说。        大祭酒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旁的楚王孙，双目清澈无华，如彻天地万物：“原来如此，这的确是他们的不是了。”        “不知小友可否给老夫一点儿薄面，饶过我这不屑弟子一次，老夫承诺，日后他定不会来找小兄弟你的麻烦，所有人也都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先生……”        楚王孙皱眉：“清远……”        “闭嘴。”        楚王孙话还没说完，便见大祭酒一巴掌抽在楚王孙的上，疾言厉色：“老夫自幼教你们儒家理，圣贤德行，都他娘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一天天不思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就想着如何违法乱礼、恃强凌弱、欺杀良善，怎为我稷下学的弟子？”        “看来老大、老二他们都把你给坏了，已让你忘记了求学问的初心。这次回去后，你就待在老夫边，好好学学怎么为人，怎么世，一步也不许离开稷下学。”        楚王孙低着，沉默不语。        “此事便到此而止，小友以为如何？”        教训完楚王孙，大祭酒方看向叶青，问。        见叶青没有说话，大祭酒又：“此事，便当老夫欠你一个人情！”        叶青同样沉默着，没有说话。        大祭酒的态度，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以为对方出现后，肯定会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杀了他，以绝后患。        却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直接和他谈起了条件。        当然，条件也很优厚，大祭酒的虽然没有说得太明白，但心意思有两点：        其一，只要他放了楚王孙、苏半城，从今以后，所有人都不会来找他麻烦，这里的所有人，不仅包括楚王孙、苏半城，还包括方暮云的父亲、师父，楚国陈情院的人等等，都不会来找他麻烦，等于说从此以后，他只要不自己作死，到这些人面前乱晃，就会平安无事。        其二，就是大祭酒所谓的一个人情，人情可大可小，一个圣人的人情，无疑是天大的好，对于一些人来说，说是一步登天都不为过。        总而言之，大祭酒许诺的条件，不可谓不宽厚。        他也相信，这位稷下学的大祭酒，楚国的圣人，有这个本事能到。        只不过，他想要的东西，大祭酒并没有给他。        他的公；        他的承诺。        这里的公，既有他的清白，亦有对雍王丧子、楚清歌丧兄的交代；        承诺，则是他对楚清歌的承诺，他承诺要给她一个交代，罪魁祸首方暮云已死，而楚王孙虽非罪魁祸首，但起因皆是因他，且在天雍之事中，楚王孙也有参与，亦是祸首之一。        当然，他的公，他可以不在乎，但却必须要给楚清歌一个交代。        所以，想了想，叶青看着大祭酒，认真：“苏半城，我可以不杀，但楚王孙，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