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也盖不住她眼下的青黑和
肤的灰败。她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呵，不过是借我的肚子呆几天而已。”她
边的女孩立刻娴熟地捻灭她手里的烟，又递上一支新的 “你这日子倒是省事。新欢？”葛环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
交叠，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哈哈哈哈哈！”冷倩笑得前仰后合，几乎
不上气，“葛环，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介绍一下，我的灵魂伴侣——陈佩云小姐。”她推了推边的女孩，“宝贝，去给你葛环姐姐敬支烟。” 陈佩云拿起一支细长的香烟，烟上印着一只诡异的蓝色蝴蝶。 “不用，我戒烟了。”葛环看到烟上印着只蝴蝶，不像是冷倩喜欢的牌子。 冷倩的笑容瞬间定格，随即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眼神却更加锐利： “哦？葛环你总是能
出些我想不到的事！居然戒烟了？下一次是不是就要找个男人踏实过日子了？”她
前倾，带着一种
悉一切的恶意，“听说你边那个小鸭子养了快两年还是三年了？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再看看？说来，你还得谢谢我当初让着你呢。” 冷倩怀里的女生听到这里，
起粉拳轻轻打了她一下说
嗔她坏，在自己面前提起老情人 “合胃口就一直养着了。忙着生计，不像你不愁吃喝。” “都是老熟人了，还装？”冷倩嗤笑，目光
准地落在葛环西装翻领上那枚别致的珍珠
针上，“这东西，可不像是小鸭子送得起的。新的追求者送的？这次怎么样，
不？鸡巴是粉的还是黑的？” “没试，”葛环端起旁边不知谁留下的酒杯，晃了晃又放下，“先晾着。”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葛环啊！永远都是那么胜券在握、高高在上的样子，什么都是可以控制的，什么都是可以利用的。” 冷倩话一出来气氛有些尴尬，葛环也没接话。 “不过葛环啊，我很羡慕你，谁也没想到，我们姐妹里最后是你，混的最好。活的还是那么潇洒，烂摊子丢你上也能重新起来，一直顺风顺水。”这话葛环听着耳熟，好像在哪里也听过。 “我也没有想到。” “我也以为我能
脱出这个宿命的，葛环。结果还不是……被人甩来甩去的人肉沙包而已。” “我也没有想到。”葛环站起，不打算再待下去。 “我也以为我能出去的，葛环。”冷倩的声音追着她，像一缕幽魂，“结果呢？还不是被人甩来甩去的人肉沙包……” “你嗑太多了。”葛环打断她，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好好休息，等你生了我再来看你。” 她转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葛环！”冷倩在背后尖声喊
。 葛环没有回
。 在她后，陈佩云把玩着那支印着蝴蝶的烟，轻声说：“她连支烟都没接呢。” 冷倩
回沙发里，像被抽走了骨，任由陈佩云抚摸着她的发。“强迫不了她的。除非她自己愿意。”她张开嘴，接过女孩再次递上的烟，深
一口，任由迷幻的烟雾吞噬自己，“别浪费你哥弄来的好货……” 烟雾缭绕中，她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同样都是躺在烂泥里……怎么一个，就是有活水的河床，另一个，就只能是臭水沟呢？” 陈佩云俯下，在她耳边呵气如兰：“没有哦。姐姐带着一伤还要奋战到底的样子……最美了。” 说完，她低，封住了冷倩的
，交换了一个糜烂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