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坦白是否有人遭到不公。”        殷柔听明白他的意思，藏在别人后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万一这个人受到威胁，不敢开口呢？”        苏林之笑意加深：“如果连第三人都可以在网上公开作证，确有不公的情况存在。担忧往外说还有意义吗？眼下引起物议如沸，说与不说，已经没有区别了。”        “本人自己先站出来，学院可以当场为他裁决，若确有此类情况，而现在还不站出来，反而有让人怀疑存在共谋的嫌疑。”        在学术不端的界定中，抄袭和共谋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况，前者里存在受害者，而后者中只有作弊者。        殷柔低下眼睛，看着上台的一级级阶梯沉默了。        她旁的一个女生出声：“既然是答辩，至少要给我们一点时间准备吧。”        “这是抽查，就是想看看各位没有准备下的反应。”苏林之摇了摇：“你们的第一篇文章刚刚送审，凡是自己的分，自己会不清楚吗？”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话来，只能着上台。        刚刚说话的女生嘟囔：“答辩就答辩，这事反正跟我们没关系，沈西月自己敢不敢认么……”        “嘘。”有人拍了拍她。        她不解地回过，就听那人压低声音凑近她：“少说点吧，没看殷柔脸色不好吗？”        女生恍然闭上了嘴，向提醒的那人投去感激的眼神，接着怪异地看了眼气压异常低的殷柔。        沈西月如果真被除名，一个半成型的项目，第一受益者是谁，明显得一目了然。        而坐在台下的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端倪，第一个发言人已经浏览着PPT凭着记忆开始颤声说了，角落里的同学还在议论。        “麻烦安静一点。”        苏林之提醒。        殷柔攥着手心想稳定思绪，趁还没轮到自己好好回忆下平时的研究内容，却发现自己跟沈西月有分歧后，这段时间去实验室的次数不勤，竟然怎么回忆都只能记起一个很模糊的大概。        台下的窃窃私语她也能听到一些，无形中心理负担更加沉重，手心不断冒着冷汗，越着急就越想不出。        虽然是临时的答辩，但程进行得也很快，最先发言的几人都讲得顺利。        他们分摊的内容不多，在高强度的日常训练里也下过真功夫，面对教授提问还算对答如。        但这更加凸显了殷柔在会议桌前支支吾吾的窘迫。        她不是没料到院里可能发起质询，昨晚的事情也让她一夜没睡着，提心吊胆着沈西月背后的人，哪里能想到这答辩来得如此之快。        不住嘴的学生们可不她的心理活动，继续嘲讽议论：“她怎么连这都记错了啊，她不是二作来的吗？”        “是诶，这个研究挂了很多比赛，计院重视程度很高，听说还有哪家机构投了钱，这次沈西月要是退出，殷柔会直接接项目负责人吧。”        苏林之这回没有再阻拦旁人的议论，拦也拦不住，他站在台边揣着兜，终于出一丝真实而黑暗的笑意。        幕布阴影，他角的弧度诡谲。        言这把刀，谁都可以用，今日刀下的是自己的敌人，可谁又能知哪天会落到自己上呢？        殷柔磕磕巴巴地走完程，连一直当小打小闹，在半眯着眼打瞌睡的严教授都没绷住笑了。        他指着桌面上一行字：“你解说的参数，怎么和你模型里拟合的差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