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安南的东都和西都更为重要。至于大军走后，安南人会不会卷土重来，只要还有脑子，基本都不会这么干。能抵挡火炮的城墙没了，再跑回来，列好队等着被铁球砸吗？芹站一下，安南设置的各关隘守军，闻知明军将到，远隔数里便弃关而逃。大军一路高歌猛进，直抵富良江北，接连收复被胡氏侵占之地，于十二月初同西平侯的前哨军会师白鹤。沐晟派遣的前锋将领是都指挥俞让，见到沈瑄，俞让详述了西平侯的进军计划。“左副将军令末将于此侯总戎到来，并令末将等报知总戎，大军入安南，一概听总戎号令，概莫能外。”见沈瑄点，俞让又，有八百寨土司领兵，望同大军一并讨逆。“我等与黎氏贼子不共天！”肤黝黑，材矮小却格外-壮-硕-的土司之子亲自带兵，他前的一刀疤便是拜安南军所赐。“陛下恩载厚远，以诚推人，诸位所请，本帅自当应允。”沈瑄同意了八百寨的请求，令人将六百余寨中勇士妥善安置。翌日，大军开-，继续向安南境内-进。这一次，大军将面临的是以安南东西两都为中心，由水网密林和竹刺土栅结成，绵延九百余里的防守线。哨骑回报，江口多下木杆，阻拦大明舟师，各城寨四周及行路皆挖掘深沟浅壕，遍-插-竹刺。有带州伪佥判邓原原，谅江府南策州人莫沓莫远等来见，密报告安南胡氏尽发国内老幼妇孺守城，号称水陆大军七百万，并于东西两都布置兵，以梁民献，蔡伯乐为帅令，暗布象阵，以逸待劳，待大军疲惫之时发起突袭。情报完，主帅帐中陷入了彻底的沉默。自沈瑄以下，全都为安南的大手笔“震惊”了。原来，没有最会，只有更会。孟清和将朝廷三十万大军成了八十万，虽然多了五十万的虚数，好歹三十万大军都是实打实的军汉。安南倒好，直接出一个水陆大军七百万！统计一下此时的安南国民，能不能达到这个数都未可知。永乐帝都没这么大口气，胡一元是脑袋被天上掉下来的石砸了吧？按照兴宁伯的说法，这就是所谓的神胜利法？由此可见，号称水陆大军七百万的安南，同有上万年历史的思密达，应该相当有共同语言。“咳！”沈瑄握拳抵在边，轻咳一声。自年少时历尽诸事，刚懂事就学着打仗，能挥起长枪就上了战场，死在他手下的鞑子和敌军不可计数。实事求是的讲，除了偶尔会神游太虚的孟清和，能让他吃惊的人和事绝对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安南的情报却着实让他震惊一回，想当个笑话听都不成。沈瑄和张辅等人都在怀疑，陈氏到底是蠢到什么份上，才会被胡氏抢了皇位？还是说小国寡民都是这般，牛不打草稿，严重脱离实际？“总戎，依属下看，不如今日就营！”这样脑袋缺弦的，不灭实在说不过去。“不急。”沈瑄，“此仅为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