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这……”呵哈出四下里扫一眼，有些迟疑。孟清和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没打算让他进帐篷，而是张口问：“不方便明言？”“不是。”呵哈出咬咬牙，看孟清和的意思，八成不会刻意避人，只得压低了声音，“恕卑下放肆，还请伯爷附耳过来。”孟清和略微侧，听呵哈出三言两语将来意说清楚，顿时有种外焦里的感觉。“你说，有两支野人女真愿意归附明朝，为大军引路？”“是。”“原因是鞑靼可汗本雅失里抢了他们的朝贡队伍，还杀了人？”“对！”“确定是鞑靼可汗？”“回伯爷，千真万确！”除了穷疯了的完者秃，还有谁会干这样缺德倒灶的事！“不敢瞒伯爷，完者秃没能全灭口，有两人逃了出来。”呵哈出从后的女真人手中取过半截断箭，“这是鞑靼人的箭，不会错。箭上有完者秃的家族图腾。”孟清和无语了。这就是所谓的要钱不要命，不作死不成活？“这事还有谁知？”“回伯爷，只有卑下和怜卫首领。”了额角，孟清和脑子里转了几个弯，半晌，方才开口说：“你同我去见总戎。”瞬间，呵哈出绷紧了脸颊，兴-奋-激-动一同涌上，深藏的野心几乎要掩饰不住。“卑下谢伯爷！”将一切看在眼中，孟清和单手负在后，手指一下下紧。他很清楚，带呵哈出去见魏国公无异于给他立功的机会。可此事关系重大，绝瞒不下来。不如个顺水人情。呵哈出来找自己，或许也是看明白这点。毕竟，自己在壮汉中间的口碑相当不错。笑了笑，孟清和单手悬在呵哈出的肩，用力拍了下去。不急。如果女真崛起是历史的必然，如果历史注定呵哈出会有一番作为，他急得火烧眉也没用。优势在他一边，因势利导，换种法，未必不能达成所愿。孟清和让呵哈出遣人回去送信，将野人女真使者带去中军，随后叫来一名亲兵，低声吩咐两句，“去兀良哈营盘，这样……可记住了？”亲兵点。“速去速回。”“是！”孟清和带呵哈出前往中军。兀良哈三卫首领从亲兵口中得知消息，脸色变得难看。忽剌班胡用力拍着腰刀，“早该收拾了那群女真人！”乞列该压下怒气，询问亲兵，“伯爷可还有别的话？”“伯爷让我告知诸位，大战将启，建功立业当在沙场。”说完，亲兵抱拳离开，留下兀良哈一众壮汉，仔细揣摩话中的意思。乞列该最先开口，“伯爷应当是告诉咱们，论功行赏要看真本事。比起战场杀敌，两支加起来不到百人的落，算得了什么！”“对！”“伯爷义气，站在咱们一边，咱们不能因小失大！”“战场上见真章！”壮汉们出决定，握拳高举，斗志昂扬，决心大干一场。中军大帐中，徐辉祖表扬了呵哈出，却没有上接纳投靠的两支落。只让人安排使者下去休息，为大军带路一事暂且不急。以呵哈出的级别，尚不知大军的作战计划，不敢多言，跟着孟清和退出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