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正盯着他的手看，便不自觉将手缩进了衣袖里遮住了冻疮。苏子乔见状，忙歉：“老失仪，殿下见谅。”“走吧。”南恪没再说什么，抬脚向外走去。进得内政堂，南恪一眼便看见信王南亿、三司总使陈珂和枢密副使张谨言等都在，除了这三人以外，其他人并皇帝的神情甚是凝重。南恪上前一步拜：“儿臣参见父皇！”其他诸位大臣一俱起向睿王行礼。一时各人都行完礼，皇帝招了招手示意南恪坐在紧挨着信王南亿侧的空位上。“儿臣――”南恪略有些难为情，“儿臣连日来未曾梳洗，有异味，怕冲撞了父皇，还是站着吧。”皇帝神色稍微缓和一点了，微微笑：“不碍事的，天底下哪有为父的嫌弃儿子的。过来吧，上父皇这儿来和你大哥坐在一起。朕近日来眼神越发不好了，你们兄弟坐地离我近一点，我好看得更清楚一些。”南恪听着心里也有些动容，便也不再说什么，走过去坐在了信王旁边。兄弟俩相视一笑，不再多言。“恪儿，算起来，你今年该三十有二了吧。”皇帝神情不再凝重，换了轻松的语气拉起了家常。南恪看了一眼皇帝，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便如实回：“回父皇，再有五日儿臣上便要三十有三了。”“呵呵呵！”皇帝失笑，神情里透着一丝无奈，“朕竟忘记了，你母亲生你那日，正是新年的第一个晚上。”提到故去的容妃，室内各人都不自觉了把冷汗。天知，这些年里但凡有人提起容妃，皇帝的情便会极度暴躁。容妃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刺，不掉，剔不下。当然了，这些事情南恪多少是知一些的。虽然一提起母妃，他的心里便升起一阵失落，但他感觉到众人的紧张，便顺口转移话题：“父皇近日来子可好？”皇帝也不想在这个伤感的话儿继续说下去，便顺着台阶下去了。他苦笑：“西北战事紧张，朕寝食难安呐！”南恪惊：“西北何时又起战事了？”皇帝看着儿子的反应，继续说：“我那个好亲家前脚刚走，夏舒詹便起兵造反，连日来河外五镇已经悉数沦陷！”“以怀远镇的兵力，不该这么容易沦陷！”南恪到底是个军事家，脑子立就转了起来。皇帝脸色一变，：“一说起怀远镇，朕就气不打一来！范之明亲自请命，领了朝廷十万兵，却连一个怀远镇都守不住！”枢密副使张谨言连忙：“陛下切莫气着子。范大人本来是一介文人，对打仗作战不熟悉，况且元夏人素来狡猾，范大人久居朝廷，对敌人了解不够，未免会首战吃亏！”皇帝更加来气，怒：“不会打仗就不要逞能！朕的那些将士难是供他练手的么？”南恪见状，也安抚：“父皇有所不知。怀远西北有贺兰山之固，黄河经其东南，西平灵州为其屏障。所以其他四镇一旦丢失，怀远镇也难免遭难！”“是啊是啊！范大人也是替父皇着急，想着为父皇分忧。父皇千万别气坏了子！儿臣以为，若是西北能去一名得力上将，必能拿回我扶余国土！”信王也在一旁补充。南恪回看了一眼信王，信王回以一笑。看着信王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