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憎恶或羞耻。她只是任他靠近，默许他尖贴上那片柔最私密之地。        甚至在情中，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发，发出一声嗔似的呜咽。        那不是谁都能听到的声音。        那是她给他的，独一无二的纵容。        林雨思很聪明，某些时刻冷静得很，她绝对明白她自己的需求，也知自己的纵容意味着什么。        林风信垂首息着，汗水沿着鬓角落。某种难以言说的冲动尚未褪去，心脏几乎未曾有一刻平稳过，脑海中控制不住地回忆，浮现的却不是林雨思方才媚态横生的模样。        那是上个学期的事，那天之后林风信一直都很注意自己不要受伤了。        林风信在篮球赛上摔倒，脚踝扭得厉害，当场几乎站不起来。他记得人声嘈杂，队友喊着去叫医务室的医生，他自己也疼得满脑子发热，甚至连说话都带着颤音，心下却懊恼自己信心满满让妹妹看比赛，反倒来看他出糗了。        在人群还没反应过来时，是林雨思第一个冲过来的，带着场地备用的恒温应急箱。        应急箱平日里其实本没有多少人会用，更别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比赛，放在角落几乎都快被人忘记。        那时的林雨思喊着“都让让！”“那是我哥”之类挤开人群，冷静的声音自带一穿透力，她不慌不忙蹲下，动作利落地拉起他脚，目光沉静地开始检查他的脚踝，指尖沿着他脚踝骨线过，轻轻按压。        力控制得很巧，痛感顿时清晰又尖锐，他哼了一声，几乎拽住了她的手。        她抬眼看他一眼，说：“忍着，我在看有没有错位。”        只是一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话，但从她嘴里说出来，那冷静与信任感却让他心微微失序。        她没有多说一句安话，发丝被风得有些乱，眉眼却出奇地平静，快速拆开应急箱里的绷带、雾、冰袋。        “初步判断是韧带扭伤。”她边说边动手，“没有明显错位，我先帮你止痛固定。”        林风信痛得出了一冷汗，但他紧紧盯着她。        妹妹真好看啊。        冷静沉稳得像专业人员，淡淡的汗味混着阳光气息，眉心略皱，却不慌张。        被送去医务室后，校医说暂时不用送医院，应急理得很好，让他先休息。林雨思站在林风信床边，忽然低抱了他一下。        一个极短的拥抱。        “还好学校的应急理实践活动我有认真学。”        “我可不想以后有个不能帮我跑的哥哥。”她的声音很低，还带着一点点理直气壮的嫌弃。        林风信那时候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忽然漏了一拍。        他以为是疼的，现在想来，恐怕不是。        是她的香气，是她的气息，是那种世界都崩塌时她仍能冷静抱住他的感觉，让他忽然清醒地意识到――        他想独占她。        他想拥有她的全冷静、全温柔，全这样的纵容。哪怕那只是她的“习惯”与“对家人的信任”，林风信也想成为她唯一毫无保留、毫不设防的例外，就连疏解望这种事，他比玩更能代劳。        他想要林雨思无所顾忌地、主动地，将那样的声息与颤抖，只奉献给他。        林风信的手下动作不自觉加快，像是要追上那记忆的尾巴，又像是想将那份感烙得更深一些。指节用力，青绷紧，肩背起伏间压抑着濒临崩溃的呼。        林雨思的影一帧帧在脑海重现：她抱住他的那一刻，她指尖冷静探时的温度，她低声说“别乱动”时的语气，还有今夜意乱情迷时那句轻唤的“哥哥”……        林风信闭上眼，指尖收紧，肌肉绷到极致，咙里涌出一声极低哑的息，热翻涌而出，他几乎是压断骨骼似的用力，才没让自己喊出声来。        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秒，他的世界仿佛被皱，光影在眼前浮浮沉沉。        他低低着，睁眼时，只剩夜色沉沉，房间空无声。        可她的气息，仍在他骨血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