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问话室。 哪怕是铺着隔音棉的密闭空间，年轻男人的声音也十分响亮，“宋警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
理你不会不懂吧！” 黑白脸，是警署用腻了的审讯技巧，宋文柏笑了笑，却不是看向对面的两个人，而是面向玻璃墙。 “原来ICAC和警署没什么不同。” 玻璃墙后，几人面面相觑，李崇明扶了扶眼镜框，面无表情，只在转
离开时沉声说了句，“让他俩
出来，丢人现眼。” 哐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短暂安静后，有人翻阅文件，有人观看录像，重新忙碌起来，调查组是ICAC最年轻的新鲜血
，李崇明虽然只有二十七岁，却是最年长最有能力的一位，说是他领导调查组也不为过。 听到耳机里男人的怒骂，桌前两人羞红了脸，脚步慌乱接连离开。 呵，到底是年轻见识少，上不得台面。 晚八点零十分，关押过去十二小时，问话室迎来第二杯咖啡。 简单热水冲泡即成，水面还飘着几个
糙颗粒，和上午一样，速溶咖啡。 监控中，男人喝了一口便放在桌上不再碰，寸
男人挠了挠，侧看了看玻璃后的问话室，调大了监控画面，桌上还放着上午要的第一杯咖啡，和这次一样，都没有喝完。 只当宋文柏是嘴挑，寸男人想了想还是没有上报。 “有什么新情况？” 李崇明一凉气进入监控室，一个女生举起了手，“袁启峰以
不适要求提前结束会面。” 笑话，进了ICAC调查名单，哪有提前结束的理，寸男人不禁嗤笑，不料却听中心位的男人说，“放人。” 袁启峰可是被拍到出入都城，就这么轻易放了人，“Sir……” 对方冷冷睨了一眼，寸男当即闭了嘴，房内安静，李崇明重新低下翻阅搜查而来的文件，“袁启峰只是涉嫌赌博，
还有待查证，暂且还划不到我们职权范围。” “记住，我们这次的目标是宋文柏。” 凌晨三点，问话室内，男人抱臂坐在桌前闭眼假寐。 而玻璃另一侧，监控录像面前几人昏昏
睡，因长时间高压作息，眼压过高，干涩胀痛，李崇明摘下眼镜
着鼻梁，“电话联系的怎么样？” “没接。我们尝试查了IP地址，是加密号码，暂时还查不到位置。” “继续查，那人手里绝对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那人犹豫半晌，还是开了口，“Sir，为什么不等我们拿到确切证据再审宋文柏，这样……” 也太打草惊蛇了。李崇明何尝不明白这个理，但宋文柏好不容易
出破绽，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且通话的那个人既然肯透陈耀的事，至少和他目标是一致的。 都是要揭宋文柏的真面目。 时针再一次指向8，八点零五分，审讯结果出了“不知”就是“不清楚”，
本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李崇明面色难看，他们已经错过了搜查的黄金二十四小时。 “Sir，一个叫杨科的人在楼下，他说……” 李崇明不耐烦地皱眉，“说什么？” “他说……宋文柏喝不惯速溶咖啡，他来送手磨咖啡……” 屋内几人目瞪口呆，不知的还以为他们请了个大少爷来呢，果不其然，李崇明大发雷霆，“让他！这种事还用我教你怎么
吗！” 暴怒边缘，男人
膛剧烈起伏，报告的人吓得关门跑路，不想又被叫回，“等等。” 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在桌上，咖啡香气醇厚，远不是速溶咖啡所能比的，几人围坐一团，上下左右看了一番，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李崇明朝玻璃那边抬了抬下巴，“给他送去，顺便找人跟着杨科。” 送咖啡是假，传递消息是真，进了这“冷室”没人能沉下心。 李崇明弯腰凑近电脑，不大不小的的屏幕刚好能装下所有细节，画面放大再放大，房内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紧盯着画中的男人。 男人微微抬高咖啡杯，
醇咖啡入
，嘴角扬起细不可察的弧度。 他笑什么，李崇明眉心顿时皱起，而后慢慢舒展，果然有鬼，“好好跟着杨科，一举一动都要报告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