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用怎样的角度研磨会让她高得脚趾都蜷曲，知凿进腔时，在她耳后轻咬会引发她内怎样窒息般的痉挛。        他掌控着她里的极乐，她也是。        一声声不知是快感还是痛苦的哭叫里，她在他下了一次又一次，他也失控地在她里面释放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他们交合全是淫靡而泥泞的半透明。        主卧床上已然一片狼藉，他便抱着她转战去床前的沙发了一次，又到落地窗前，他从背后进入她，看着她倒映在玻璃上的小脸，再次进她子。        两人在浴室冲洗时，又忍不住在水幕里交合在一起，她被他抵在墙上，双环住他，蝴蝶骨都因为男人的动被瓷砖磨出了红印。        “你是想杀了我吗？小坏。”男人息着问，却在下一刻就被她内的紧缩绞得闷哼一声。        而她只是用的眼睛望着她，她的舐上他感的结，勾引他再次沉入只有她才能给予的温里。        到最后，克莱恩一度觉得，她今天是被壬女妖附，要故意通过一次次的男女交合榨尽自己。        可他心甘情愿沉溺在这女妖的无尽望深海里，主卧已然一片凌乱，后来他们不得不睡去次卧床上，直到女孩在又一次被他填满时，终于昏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除了白天去军营练兵的时段，男人都和初尝爱的小子那般，在女孩的诱惑下，带着她试遍了几乎所有想尝试的地方，他们甚至又回到虎王坦克，乘着月色，在那个弥漫柴油味的钢铁巢中偷偷媾和。        直到第三天早上他如常出门，女孩眼眶泛红的久久地抱住他，和一只小兽般拼命他上的雪松香味。        “乖，等我回来。”他对女孩这几天对自己的强烈依赖极是受用，低细密地亲吻她额、鼻尖和微微发凉的双，直到他意识到今早的会议又得迟了，才不得不离开。        在转的时候，克莱恩觉得心里有一块突然空落落的，手腕也不自觉地刺痛了一下，步伐顿了顿，可还是强压下这种奇怪的感觉，打开了车门。        他让她等她回来，可她这次不会等了。        在走之前，她为他熨好这个季节要穿的所有军服―常服、礼服、装甲作战夹克、迷彩服；给他好今夜的饭菜放进保温炉里。        最后一次，她把他略显凌乱的书架和衣柜细细分类理整齐，再把他总忘记吃的青霉胺药瓶置于茶几最显眼的地方，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告诉他下个疗程的每日用量。        “早餐后两粒，不许咖啡”，后面还画了个生气的小表情――他总不爱记得这些的。        最后，她将一束紫色小花插在餐桌上的花瓶里，这种花在她的家乡有个美丽的中文名字，勿忘我。        她本该让他忘了她的，但她并不是那么大度的人，她还是自私地想让他记住她，哪怕几天、几个月也好。        因为她觉得自己会很久很久才能忘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