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梦靥        几块炸土豆消耗得差不多了，时之序的肚子“咕噜”一声响起来。        自从刚才替她清理shenti开始，江燧的脸就一直红着，血色迟迟没褪下去。那一声肚子抗议，让他像被惊醒似的，猛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已经快九点了。        “我去zuo饭吧。”他说着，手还轻轻摩挲她的肩tou，动作带着点舍不得，低tou在她chun上啄了一下，“吃牛肉面行吗？”        时之序正享受他的按摩，神游天外。睁眼时一脸迷糊，只“嗯”了一声。        江燧费了点劲把她拉起来，拆下床单和被套，又把两人的衣服抱起来放进浴室的洗衣机里，低沉的轰鸣声响起。他弯下腰，把分出来的几件轻薄衣物单独拿出来，认真搓洗时之序的内ku。        时之序靠在门边看他忙进忙出，笑意藏不住：“怎么脸一直这么红啊？”        江燧一愣，抬tou对上镜子里的自己。水汽模糊了玻璃，他的脸果然烧得不成样子，眼角到耳尖都泛着chao红。他慌忙低声咳了一下，别开眼神，把内ku拧干挂起来：“……热的。”        时之序走过去，整个人钻进他怀里。江燧顾着手上满是泡沫，也没法阻止她，只能僵在那里。        “搓个衣服都能热成这样？”      她显然不信，手在他shen上不安分地乱摸，指尖带着坏心思地巡游，最后确定无论摸哪儿都紧绷僵ying。揩完油，她偏着tou，故意一本正经地说：“下次你把我绑起来zuo吧，应该会更爽。”        江燧摇tou失笑，xiong膛随之震动，带得她的额tou也轻轻蹭着他的xiong口。        “不要，你会痛。”他拒绝。        “有一点痛没关系的！”她想玩点新花样。        “不行。”        “但其实你是想的吧？”        “我不想。”        “那刚才有好几次你对着我的xiong扇巴掌、掐着我脖子的时候，其实都有点痛的。”        时之序灼灼地望着他，还是笑着。        江燧猛然抬tou。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种几乎惊恐的空白。        他当然知dao。可他从来没有从时之序口中得到过这样的确认。每一次和她zuo爱，他都小心翼翼地避免弄痛她，克制自己心底那可怕的凌nueyu。        可他还是想起那被掐住脖子时血脉pen张的窒息感、pi肤被绳索勒得青紫的疼痛、空气里混杂着烟草与汗味的暴烈气息。        突如其来的巨大恐惧膨胀充满了整个空间，他好像看到自己变成了江涛，手上正拿着藤条，面前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是时之序。江燧tou痛yu裂，难以呼xi。        时之序看着江燧的表情逐渐变得痛苦，呼xi急促，像是陷入了记忆的泥潭中。        她连忙抱住他僵ying的shenti，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背，试图缓和他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江燧才在她怀里逐渐放松下来，但shenti仍止不住地颤抖，指节攥得死紧，像是所有力量都要用来抵抗某种涌上来的黑暗。他hou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吼声，嗓音沙哑，仿佛野兽困在笼子里。        “没事的、没事了。”她低声呢喃，一声一声唤他的名字。        突如其来的情绪风暴依然能冲垮自以为成熟的成年人。可江燧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一切了，何况还有时之序的怀抱，除了难为情，他很快恢复了一点理智。他试着深呼xi，离开她的肩膀。        他全shenshi透，额tou沁满冷汗。抬眼时，看见时之序早已泪liu满面。        江燧心口猛地一紧，愧疚极了。他赶紧扯过洗漱台的纸巾帮她ca泪，手抖得厉害，纸巾都拧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