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航应了一声，随即把话锋转向时之序：“诶，小时姐，你家住哪啊？” 时之序快笑出声来，还是不紧不慢地说：“老街新村。” 顾航点
，“你和江燧住一个小区。” 时之序转过脸，目光落在江燧侧脸上，
角轻轻一挑，故意问：“你叫我小时姐，为什么不叫江燧‘哥’？”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顾航挠了挠，笑嘻嘻地说：“因为你看起来更亲切啊。” 时之序似笑非笑，话锋一转：“江燧以前揍过你吧？”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顾航的神情一僵。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他连忙分辩，脸上却带点懊恼，“我亲哥都不
我，就他一个劲地，还真以为自己是我哥呢！” 江燧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听完只淡淡一笑，没有接茬，转而低声问她：“饿了吗？” 时之序摇了摇。 路上没堵车，到市中心也就二十来分钟。顾航下车前，江燧才不痛不
地对他说了一句：“你哥已经知
你到岭澜了，晚上回家。” 顾航当场哀嚎，匆匆说了声“小时姐再见”就提着包摔门下车。 车门一合，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时之序手撑着窗框，还在看顾航怒气冲冲的背影，也没回地感叹：“诶，我真觉得自己和零零后有代沟了……” “你喜欢他那种？”江燧终于找到机会。 “哪种？”她下意识问。 江燧皱着眉，像是憋了一肚子怨气，但还是认真解释：“幼稚、话痨的黑框眼镜卷
？” 时之序一愣，才反应过来江燧在说顾航。 “拜托，他才十九岁，我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她有些无奈。 “但你也没拒绝。”江燧看见时之序还是一脸无辜，气不打一
来，“你怎么跟他介绍我的？‘有个朋友待会儿来接你’？――我和你的关系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时之序抿了抿嘴角，偏过脸望着窗外夜色，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有点冷
。 江燧见她不吭声，心里的酸意越发憋不住，忍不住又开口：“一路上和他聊得
开心吧？‘小时姐’叫得也亲热……暑假多见几次面，说不定就把‘姐’这个后缀去掉了。” 话说完，他自己也觉得过分，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 时之序转过去，正准备开口骂人。谁知江燧忽然俯
过来，一张脸凑到跟前，说： “你再好好鉴赏下，我应该比顾航帅点。” 时之序憋着气呢，先被他这一句逗得差点笑场。她瞪着他，咬牙切齿：“江燧，你是不是有病？” 他不置可否，把仅剩下的距离也抹去，忽然印上她的。原本打算轻碰一下就离开，却在
到的那一瞬间像着了迷般越吻越深。原来是思念混合着分离的不安，偏偏攒到看见了她和别的男人同行的时刻。 江燧知自己没理吃醋，她那么有边界感，自然不会轻易和陌生人聊感情状况；他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不应该至于被病态的占有
支
。 可他确实在自怨自艾。 他无法避免地去想，如果她能够和没有那么多创伤的人在一起，是否比和自己在一起更轻松；她面对年轻人明亮的好奇心时，是否会觉得新鲜。那些他给不了的，诸如天真、自由、开放的未来，会不会恰好是她心底缺憾。 这里是不适合停车的路边，时之序好像听到后车在按喇叭，于是抬手想推开江燧。可指尖碰到他颤抖的肩膀时，那
力气又卸了下去。 她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过了几秒才：“起来，换个地方。” 江燧呼
急促，额抵在她肩，有点难为情地整理了下衣服，跟着她指的路驶离了市中心。 岭澜城区东侧有一座森林公园，主
是一座名叫青禾山的山，海
一千米左右，山林成片，夜里山风干净飒爽，比山脚的气温要低个几度。 车子停在半山腰的盘山公路旁，城区的灯火在车窗外影影绰绰，四下寂静，只有山间虫鸣和两人衣物和
摩挲得粘腻声响，氧气也似乎在狭小的车厢中越来越稀薄。 主驾的座椅往后倒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