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知
薛振怕热，燕娘便使人备了许多冰块。 薛振一脚踏入清凉之地，笑容变得更深。 他洗过手，不急着用饭，而是握住燕娘的手，从袖中变出一只玉镯，套在她的腕上。 李氏、林嬷嬷和丫鬟们看见这一幕，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燕娘羞红了脸，还没挣开薛振，又被他握住另一只手。 第二只玉镯套在腕间，正好凑成一对。 燕娘见这对玉镯白中泛青，水色极好，
手细腻柔
，便明白绝非凡品。 她柔声：“让大爷破费了。” 薛振撩起衣袍，坐在餐桌前，端起甜丝丝的酸梅汤一饮而尽，笑：“跟你说了多少遍，别跟我客气。” 燕娘拿起筷子，站在薛振
边布菜。 薛振把她拉进怀里，抱在
上，抢过筷子，喂她吃菜。 两个人的脸儿挨着脸儿，嘴
几乎贴在一起。 燕娘的脸越来越红，衫子被他渗出的汗水打
，黏答答地贴在上。 薛振浑燥热难耐，解了腰带，扯开衣领，哑声：“这几天真是热得很。” 燕娘温顺地伏在他的肩上，轻声：“确实……确实是热。” 薛振三两口吃掉一只鸽子，将骨
得干干净净，又：“你在里间睡着还好，我在外间，简直像睡在蒸笼里。” 燕娘刚承了薛振一个人情，说不出让他去书房避暑的话。 她也知，若是她提出自己睡在外间，他一定不肯。 燕娘轻咬
，犹犹豫豫地：“要不……要不大爷今晚到里面睡吧。” 薛振心里一喜，装模作样地：“那你睡哪儿？” 燕娘：“我在地上铺一张凉簟，底下垫着褥子，和在床上睡是一样的。” 薛振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不好把自己的心思挑到明面上，又不舍得让
滴滴的美人睡在地上，只得顺着她的意思：“还是我睡地上吧，我
糙肉厚，垫不垫褥子都无所谓。” 燕娘连着推让了几回，见薛振态度强
，也是无可奈何。 她从衣箱中抱出闲置的被褥，跪在地上，亲自给薛振铺床。 薛振本来还有几分气恼，此刻站在燕娘侧，见她跪伏在褥子上，神色柔婉，段
，又觉得看着美人铺床，也是一大艳福。 他的余光瞥见衣箱里的百子图，拿在手中摩挲了几下，悄悄放回原
。 燕娘等到薛振躺下，方才
灭烛火，背对着他，侧卧在床上。 她睡到半夜，听见薛振起的声音，立刻紧张地揪住自己的衣领。 薛振找出一盏琉璃灯，点燃灯芯，放在床边。 都说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韵味。 五颜六色的琉璃
出多彩的光芒，照在燕娘上，把轻薄的纱衣照成半透明，雪白的肌肤和大红色的肚兜系带若隐若现。 薛振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燕娘的子，脱去亵
，开始纾解。 燕娘听着不同寻常的声响，猜出薛振在
什么，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明明失态的是他，她却不敢拆穿，不敢指责，只能默默忍受。 薛振旷了多日，只弄了一刻钟，就交代出来。 星星点点的热
淋到燕娘的上、床褥间，浇在地上，如同一场骤雨。 燕娘直到薛振将琉璃灯挪走，室内重归黑暗，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夹紧双，嗅着
烈的气味，小腹一阵阵发热，骨
里泛起怪异的
意。 第二天早上，燕娘竭力忽略上那块板结发的布料，像往常一样，服侍薛振更衣。 薛振握住她的手，声音里透着淡淡的餍足：“我明天休沐，送你去娘家瞧瞧好不好？” 燕娘睁大双目，又是欢喜，又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