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的眼里看不到别人,我想跟姐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梅丽既慌张又不解。 她绞尽脑汁给他找台阶:“阿源,你喝醉了,醉鬼说的话不能当真。” “你听话,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 “我没喝醉。”林思源依恋地蹭了蹭梅丽的手心。 “忘了告诉姐姐,那个酒瓶里装的不是酒,是雪碧。” 他不会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向梅丽告白。 那样太不尊重她了。 而他哄着梅丽喝到半醉,是为了增加成功的概率。 就算要挨打,她的手劲儿也没清醒的时候那么大。 梅丽的眼神几乎算得上惊恐了。 她不明白林思源怎么会对自己生出这样的心思。 她用厉害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惊慌:“小混
,
都没长齐就敢打老娘的主意?我看你是疯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是寿星,我就不舍得打你?” 林思源反应很快:“我长齐了。” 梅丽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我说我长齐了,还长了很多。”林思源搂着梅丽的腰,把她往
上抱了抱,让她感受自己的热情与鲜活。 “姐姐不信的话,可以亲自检查一下。” 梅丽都快吓出心脏病了。 “你你你你你……”她在林思源的怀里挣扎。 可越挣扎,情况越糟糕。 他是真的长大了。 她无法忽略
间的异物,
子一僵,咬牙切齿地
:“放手!” “姐姐,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你了。” 林思源贴着梅丽的脸,把热气
到她的耳朵里。 他的语气卑微又可怜,双手却越抱越紧。 “姐姐,我还是第一次呢,比邱岩干净得多,你不想试试
男吗?”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就变成什么样的男人,你喜欢玩什么花样,我都可以
合。” “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不会离开你,你对我恩重如山,我想用一生的忠诚报答你。” 梅丽被
无奈,拿林浩当挡箭牌:“不行!不可能!你是林浩的儿子,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她怎么能先跟当爹的睡觉,又跟当儿子的搅在一起呢? 单是想一想,就觉得
发麻。 林思源不以为然:“你跟他又没领证,我不介意。” 他没有
女情结。 他只遗憾他没有在林浩之前遇到梅丽。 但他不会为无法改变的过去懊恼。 最重要的是把握现在。 梅丽叫
:“你不介意我介意!” 她使出浑
力气推开林思源,扶住餐桌,指向门口:“你给我
出去,别
我打你!” 林思源
出可怜的神情,眼中涌现泪水:“姐姐,学校还没开学,我没地方可去。” “……”梅丽终于意识到,自己中了林思源设下的圈套。 他把她骗到北京,预付了整整一年的房租,耐心地等到烧烤摊筹备妥当,等到十八岁生日这天,才
破窗
纸。 她舍不得三千多块钱的押金,舍不得谈好的摊位。 她回不去了。 她也舍不得赶他走。 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到成年,把他送到她
梦都不敢想的名牌大学,她连打都打不下去,生怕伤了彼此的情分。 他就像一块烧得
手的金疙瘩,她捧也不是,扔也不是。 梅丽醉意全无,后背的汗
都炸了起来。 当年的小狗崽长成狡猾的野狼。 他步步为营,设下天罗地网。 她是他眼中的猎物,不知不觉间,失去所有退路。 梅丽
中的怒火一
往上拱。 她忍无可忍,还是给了林思源两巴掌。 她打得不重,林思源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梅丽
下心
,低喝
:“别
梦了,我跟谁谈恋爱,都不会跟你谈恋爱!” “从今天开始,你
到阳台睡觉。” “一开学,就立
从这里搬出去!” 林思源哭得更厉害了。 他不再纠缠,带着哭腔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本来也没指望一举拿下梅丽。 他早就
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并不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 况且,梅丽明显慌了。 这对他来说,是个好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