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哄半强迫地换上学生装。 这套衣服和她在学校穿过的不同，领口开得很低，白皙的腰肢
在外面，裙摆只到大
，一不小心，就会走光。 杨卿不自在地拼命拉扯裙摆。 一个手巧的女人站在她的
后，把参差不齐的短发分成一绺一绺，夹出俏
的卷儿。 王霞亲自教杨卿化妆。 她
语安
：“别害怕，你不想出台，没人
你。” “咱们这儿底薪都是一千块钱，你没事的时候，可以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 “卖出去的酒水和饮料，给你百分之十的提成，客人给的小费，也都归你自己。” 杨卿想逃跑，又害怕激怒王霞。 她紧咬着嘴
，沉默半天，问
：“真的不我出台吗？” “那还有假？”王霞笑着搂住她，“哎呦，瞧这小模样儿，真招人疼，客人肯定喜欢你！” 王霞的判断没错。 稚
又清纯的杨卿一亮相，立刻受到客人们的欢迎。 她
本没时间到一楼向散客推销酒水。 VIP包间的客人总是一眼挑中她，花钱也痛快。 杨卿为了摆脱客人的咸猪手，学会不少
行歌曲。 她拿着话筒唱歌，嗓音带着天然的慵懒和妩媚，
随着音乐轻轻摆动，看得那些男人直口水。 有的客人非要跟她贴热舞，不停往她的领口
钱。 崭新的钞票刮得她的
脯全是红印子。 每天下午上班之前，王霞总会当着所有女人的面，发放前一天的奖金。 谁留客人过夜，谁陪客人出台，都能得到丰厚的提成。 杨卿赚的不比她们少。 但她每天凌晨回到家里，都要搂着何远峰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想回家，我想妈妈……”杨卿抽抽噎噎地。 她心里知
这种事并不光彩，知一只脚已经踩进泥潭。 她非常抵
这份工作，只是在努力忍耐。 可何远峰打开她的手提包，把一张张钞票抚平，到她的手里。 他柔声：“卿卿，我知你很辛苦，我也很辛苦，我在夜总会天天当孙子，心里也不好受。” “可这不是为了咱们的未来吗？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杨卿低
看着红彤彤的钞票，说不出话。 何远峰把钞票一分为二，对她：“这一半留着，给你买几新衣服，买套好一点儿的化妆品。” “另一半汇给你妈，我明天陪你去一趟银行。” 杨卿想―― 何远峰说的没错。 施淑兰收到这么多钱，肯定开心。 女儿长大了，女儿有能力养活她。 她辛苦了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委屈，终于可以休息了。 杨卿把钱汇到施淑兰的账
上。 从此，她再也不提想家的事。 有天晚上，杨卿死活不肯跟客人出台。 对方脾气上来，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臭婊子，装你妈的清高！”男人指着她的鼻子骂，“穿成这样，不就是出来卖的吗？” 杨卿捂着
胀的脸，哭着跑出包间。 她冲向电梯，打算去找何远峰，一不留神，撞进陌生男人的怀里。 男人约摸三十多岁，长相阴柔俊美，目光冰冷，不怒自威。 他捉住杨卿的手臂，打量着她的模样，望进那一双朦胧的泪眼中，充满兴趣地挑了挑眉。 好几个保镖跟在男人边。 杨卿听见那些保镖喊他――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