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2的废案 本来是想写这个的，但怎么想怎么不合适，毕竟我对主角与两位pei角的关系和互动的描写少之又少，现在就写这么刺激的放置，有点太...快了吧？ 4.2 那天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 准确地说，是记得自己是怎么作死的。 家教被赶走之后，馥没有说什么，缪也没有说什么。两个人甚至相安无事地陪她吃完了晚饭，缪还特意给她多盛了半碗汤，看着她喝下去才起shen去洗碗。 一切都太平静了。 太正常了。 正常到她觉得浑shen不自在。 于是她决定搞点事情。 “你的意思是，”馥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向踩着沙发扶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少女，“你今天不想洗澡。” “不想。”少女把下巴抬得高高的，两条细得惊人的小tui在空中晃来晃去，赤着的脚趾蜷着又张开，一副欠揍的模样，“你guan我洗不洗？ 馥看着她，没有说话。 “而且我作业也不写。”她歪着tou，双手叉腰，嘴角翘到一个让人牙yang的角度，“你那个147分的家教都被我气走了，你还能找什么样的？找满分状元来？来一个我气走一个，你信不信？” 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还有啊，”少女走到馥面前，伸手戳了戳她的手臂，“你那个咖啡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放在我的桌面上？你的桌子在书房你自己不记得吗？你这个女人真的很没有边界感――” 手被抓住了。 不是上次那种nie后颈的惩罚，而是直接的、干脆的擒拿。馥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力度不大，但她完全挣不开。 “――你干嘛？”少女的声音变了调，但嘴还是很ying，“松手，你弄疼我了――” “没有弄疼你。”馥平静地说，“我连三分力都没用。” 少女咬了咬嘴chun，用力甩了两下，没甩开。她抬起脸瞪着馥，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但那层嚣张的壳子还没完全碎掉，还在ying撑。 “缪――”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缪从厨房出来了，手上还带着洗碗的泡沫，围裙系在腰间，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她看了一眼被馥抓住手腕的少女，又看了一眼馥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她又怎么了？” “她不洗澡，不写作业，踩脏我刚ca的地板，还戳我。”馥一条一条地列出来，语气像在zuo工作总结。 缪走过来，蹲下，和少女平视。她伸手把少女垂在额前的一缕tou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柔，眼神也很温柔，但少女看到那个眼神的时候，脊背不自觉地绷紧了。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缪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小孩，“故意的？” 少女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到缪眼底那层淡淡的、像雾一样的东西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缪了。 缪这个表情的意思是：我已经看穿你了，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可她偏不。 “我就是故意的。”她扬起下巴，声音又脆又亮，“怎么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打我？你们不敢。骂我？你们骂不过我。饿我？缪会偷偷给我送吃的。所以――你们能把我怎样？” 客厅里安静了。 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馥松开了她的手腕。 少女愣了一下，rou了rou被nie红的手腕，狐疑地看着两个女人。馥站起来，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缪解下围裙，叠好，放在餐桌上。 “你们……干嘛去？”少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确定。 “上班。”馥tou也不回地说。 “现在？晚上九点？” “有个夜间会议。”馥把外套穿上，“通宵。” 少女看向缪。缪正在穿鞋，动作依然温柔从容，弯下腰把鞋带系好，然后直起shen，对她笑了笑。 “我去医院值夜班。”缪说，“明天早上回来。” “等等――”少女的声音终于完全变了，不再是那种嚣张的、带刺的腔调，而是带了一种真切的慌乱，“你们两个都走？我一个人在家？” “你不是说我们拿你没办法吗？”馥已经打开了门，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想了一想，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没办法让你洗澡、让你写作业、让你好好吃饭。” “所以我们不打算guan了。”缪接过话，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你自己在家，想干嘛就干嘛。我们不干涉。” 少女站在原地，赤着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蜷，嘴chun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门关上了。 两个女人消失在走廊里。 少女站在空dangdang的客厅里，周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她低tou看了看自己踩脏的地板，又看了看茶几上没喝完的可乐，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