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说不上来。 但就是觉得不对。 二十分钟后，门锁响了。 少女正在沙发上打游戏，听到声音猛地抬起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看到馥和缪一起走进来，手里各自拎着公文包和医疗包，表情和出去之前一模一样――馥是那种淡淡的冷，缪是那种淡淡的笑。 “你们……不是通宵吗？” “取消了。”馥把公文包放在玄关。 “临时改了行程。”缪把医疗包放在餐桌上。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她。 少女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怕――好吧，也是因为怕。但她这时候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她还在嘴
：“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打游戏？” 馥走过来，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 缪走过来，从她
下抽走了靠垫。 少女仰面倒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反应，馥已经压住了她的左手手腕，缪压住了她的右手手腕。两个人的动作
合得天衣无
，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事实上，确实排练过无数次。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馥俯下，近到能看清少女睫
的弧度，“我们拿你没办法吗？” “我们想了想，”缪在另一边，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柔的、
的调子，但眼底那层雾散开了，
出底下幽深的、暗沉的光，“觉得应该纠正一下你的这个认知。” 少女开始挣扎。 她扭动着手腕，试图从两个人的钳制中抽出来。她的力气很小，本来就不大，加上营养不良，手臂细得像两
芦苇，在馥和缪的压制下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她蹬着
，脚后跟在沙发上蹬了两下，整个人像一条被翻上岸的鱼，徒劳地弹动着。 “放开我！”她的声音
高了，尖尖的，带着一种又急又气的哭腔，“你们两个疯子！变态！神经病！” 馥没有理她，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条黑色的绸带。少女看到那条绸带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不……” “这次，”馥把绸带对折了一下，动作优雅得像在折一条餐巾，“没有商量的余地。” 缪从口袋里拿出了眼罩。 黑色的，缎面的，和她手指上淡淡的手术消毒水味
混在一起。 少女看着那两样东西，呼
开始急促起来。她的
口剧烈地起伏着，锁骨随着呼的节奏一突一突的，卫衣的领口
下来，出大片苍白的
肤。 “我错了……”她的声音突然了下去，变得又小又可怜，像是从
咙深
挤出来的一声呜咽，“我错了行不行，我不作了，我洗澡，我写作业，我好好吃饭，你们说什么我都听――” “晚了。”馥说。 “你知的，”缪说，把眼罩举到她眼前，温柔地、缓慢地覆上去，“每次你说‘晚了’的时候，都不算真的晚。但我们说‘晚了’的时候……” 眼罩覆上来的瞬间，少女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的睫在绸缎下面剧烈地扇动着，像受惊的蝴蝶，扫过面料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就是真的晚了。” 缪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依然是那么温柔，那么轻，那么，像一个摇篮曲。 可摇篮曲下面藏着的东西，让少女的后颈密密麻麻地起了一层鸡疙瘩。 口
是硅胶的。 温热的，显然是提前用温水泡过。缪的动作很轻，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把口推进她的嘴里，调整好角度，扣好带子。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熟练到令人发指。 少女的口腔被撑开，
尖抵着硅胶的弧度，想说话，只能发出
混的“嗯――嗯――”声。涎水从口的隙里渗出来，沿着嘴角往下淌，在脸颊上划出一晶亮的水痕。 馥把她的左手腕拉过
，用绸带固定在沙发扶手上。缪把她的右手腕也拉上去，用另一条绸带固定好。两个女人默契地让开了位置，留出空间，然后开始理她的脚踝。 少女蹬着，脚趾用力地蜷着又张开，小在空中胡乱踢蹬。但馥单手就握住了她两只脚踝――一只手，合拢，像握一把花束一样轻松。 “你甚至没有我小学时候重。”馥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淡漠的、陈述事实的语气，“省点力气。” 少女混地呜咽了一声，不知是在骂人还是在求饶。 脚踝也被固定了。分开的，固定在沙发的两个脚
上。缪用了一条浅灰色的丝巾，在脚踝绕了两圈，打了一个蝴蝶结。 蝴蝶结。 少女看不见，但缪打蝴蝶结的时候，指尖在她脚踝内侧的肤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那个停顿的意思是：我知你感觉到了，我是故意的。 沙发上方，少女被摆成了一个完全打开的、毫无遮蔽的姿态。 她的卫衣没有被脱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