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 断掉的零(剧情章:微G向,血腥) 我叫顾人云,这是我进入的shenti的名字。 几天前我还叫段凌,是西山区某大厂一名P7员工。 我到达这个级别不是因为晋升,是因为硕士校招进来时便是P7了。 当年拿到offer,签字费和房租补贴到帐的时候,感觉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以为走上了人生巅峰。 结果第二年没了应届生大礼包,收入不升反降,连职级都没涨,就差背裁员指标了。 与此相对的,ti检指标倒是涨了不少,好几个数字都濒临红线。 领取ti检结果的时候被叫去跟医生谈话,我感受到了跟bu门主guan谈话时的胆战心惊,仿佛再多一条不达标就要彻底退服了一样。 医生说,这些是慢xing病,你要注意饮食并勤加锻炼,不然的话老年会很麻烦。 我说,谢谢医生。然后离开了ti检中心。 我庆幸医生没说要把这些指标报告给我的上级。 至于老年麻烦,笑死,我连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都不知dao。 而现在,我知dao了,我也死了。 准确地说是在那个shenti里死了。 那是一个十一月的早上,我通宵改完版本,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天还蒙蒙亮,空气里是深秋干燥的冷。 早点摊刚刚支起来,油锅冒着白烟,茶叶dan在百年老汤里翻gun。 我打算买个早点,打车回家洗澡然后眯一会儿。上午还得回来开会。 于是在早点摊买了一gen油条,两个茶叶dan,加一杯tang手的豆浆。网约车来到了约定位置的对面,我让司机不要掉tou,我过ma路。 我拎着早餐来到人行dao,通宵后的脑子是模糊的。 闪烁的绿灯变红灯,我没停下脚步。我不觉得在这样凄惨的早上还会发生什么更凄惨的事。 然后一辆右转的货车把我卷了进去。 当时没觉得痛。或者说是因为疼痛来得太猛,神经来不及反应,脊zhu就被碾断了。 有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某种东西从shenti里被扯出来。就像有人拽着我的脑袋,从touding整个把内bu的胃和chang子一gu脑拉出来,有种无chu1可吐的恶心感,也类似于从toupi把整个人像脱袜子一样翻了个面。 之后我看到了自己的shenti。它在字面意义上,断了。 那个东西躺在地上,眼睛睁着,还在抽动。口鼻下面都是血沫,随着抽动的节奏继续涌出来。腰腹被轮子碾过,在衬衣下糊成一团没有形状的血肉。 屁gu翻在正面,两tui分开,以相当诡异的角度tanruan着。 段凌啊段凌,你现在是一个断掉的零了。 早餐在这一地狼藉中增添了更多颜色。豆浆liu了一地,混上血后变成粉红色,还冒着热气。油条从袋子里探出金黄酥脆的tou来,躺在斑ma线上。 两个茶叶dan欢快地奔走相告。 我最后的念tou是:茶叶dan怎么跑得比我还快?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dao了。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间竹屋里。一翻shen便掉下了半米多高的竹床。 “呃……” 挣扎着爬起shen,shen上到chu1都在疼,脖子也好像落枕了。 这床是给人睡的吗?居然连床垫都没有。 我摸了摸自己的shenti,手脚都在,腰也没有断,屁gu也没有翻到shenti的正面。 所以那场事故是一场梦?那我岂不是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