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了? 估计早就被
门领导投诉上去了。笑死,我心想,投诉你丫的。 这都年底了,老子要是直接辞职不干了,你下个月还得找别人背指标。不如你求老子背指标走人吧,这样大家都舒服。 正这样想着,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人云兄!你怎么了?” *** 我闻声回
,一个
穿灰袍的青年正跨进门。 他看起来有十八九岁,腰上挂着一截竹板似的坠饰。眼睛下面是淡淡的黑眼圈,进来时还打了一个没打完的哈欠,如同死前通宵debug的我。 “我说怎么一直没见你。早课都散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厉害,咽了两下唾沫才发出声音。 “今天周几?” “什么周几?” “星期几?” “什么刑期,今天三月初七啊,你在说谁的刑期?” “不是……”我脑子嗡嗡地,怎么还刑上了。 “今年是哪一年?” 他看了我一眼,伸手来摸我的额
:“你没事吧?” 我躲了一下,牵动了落枕的脖子,疼得哼了一声。 “我当然知
了,我就是考考你。”脱口而出的登味发言,连我自己都有点被熏到。 “你是不是昨天受符伤着脑子了?”他问。 什么受,什么福。现实中的受是没有福的。 我想提醒他,但隐约觉得场合不对。 我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屋里没有多少东西,只有一张竹床,一张矮桌,桌搁着砚台和几张黄纸。窗
也是竹子
的,没有玻璃。 整个屋子里没有电线,没有任何家电设备。 我抬手看向自己,
上穿着和他差不多的灰袍,袖口磨出了
边。右手虎口上有茧,像是训练过某种砍瓜切菜的技术。中指沾着墨水的颜色,左手手背那
小时候被烧烤架
出来的伤疤不见了。 我大概知
了,我应该是穿越了。 怎么连我都被抓来穿越了……我想起学生时代看过的古早穿越文,那些都是能默写全唐诗,能手挫发电机的大神。 但估计现在写穿越文的作者太多,正经的灵魂不够用了,以至于把我这样连P8都升不了的废物也拉进来了。 “受什么符?” 我问。先要搞明白这个世界是什么设定。 他的脸色开始变了。 “受灵符啊。你别跟我开玩笑,你真不记得了?” 我没接话。他扶我坐到床沿,去桌边倒了碗水,递过来时还在盯着我的脸看。 我脸上有什么吗?我也想找个镜子,因为我真的好奇这张脸长什么样。 “我就说那批符有问题,二师兄非说能用。”他说,“你也真是的,他让你试,你就试。昨晚把你抬回来的时候嘴
都白了。” 我端着碗,小口喝水。他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但凑在一起就不知
是什么意思了。 “我以前一直这样吗?” “哪样?” “受符,然后,被抬回来。” “那倒没有。以前受完大师兄的符,你还能自己走回来。” 那我也是
拼的。我想着,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他接过空碗,问我要不要去药堂。 “等一下。”我说,“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人云兄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