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语音sex（微h        寒假开始之后，裴佳佳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想念沈倦。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学校的时候她每天都能看到他，上课、下课、办公室、走廊，哪怕不说话只是远远看一眼，心里也是满的。但现在假期才过去五天，她已经把手机里偷拍的那几张照片翻了几十遍，连他站在讲台前低tou翻书的侧脸、他抬手推眼镜的瞬间、他皱眉盯着某个学生解题步骤的侧影，她都数不清看了多少遍。        她趴在床上，两条tui翘起来叠在一起，脚趾无意识地绞着被子。房间里nuan气开得很足，她穿着一条薄薄的吊带睡裙，裙摆蹭在大tuigen。手机屏幕亮着，她的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点开微信，置ding的对话框停在五天前。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老师，寒假作业不会zuo可以问你吗？"        他回了一个"嗯"。        "唔……"她把脸埋进枕tou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他怎么能这么冷淡。明明那天在她家他都会给她煮面了，明明他站在她家门口的时候，那个眼神明明就有一点……柔ruan的。        她翻了个shen，盯着天花板，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响着。她觉得shen上有点热，把被子踢到一边，两条tui光溜溜地摊在床上，吊带裙的肩带hua下来一条。        手指又开始在屏幕上划。点开他的tou像，是一棵树的照片。点开朋友圈，什么也没有。她把对话框上下hua了几下，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很久，然后手指悬在语音通话的按钮上。        她犹豫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按了下去。        嘟――嘟――嘟――        响了很久。她的心tiao跟着每一声嘟在加快，手指攥着手机边缘，指节发白。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        他的声音从那tou传过来，带着一点疑惑，比电话里听起来低了一些，像是从hou咙深chu1gun出来的。裴佳佳的脚趾一下子绷紧了。        "老师……"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有dao题不会，能问你吗？"        那边停顿了一秒。"……哪dao题。"        "我拍给你。"        她咔嚓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随手翻开的一本练习册上的题，不算难，但她故意挑了一dao看起来比较复杂的。微信上弹出他的回复："这题不难，你先把辅助线画出来。"        "老师我想听你讲，文字看不明白。"        那边又沉默了一下。大概三秒。然后是纸张翻动的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她想象着他坐在书桌前，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翻开她的题目。        "你看图上的三角形ABC，"他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点手机收音特有的mao躁感，"先找两条线的交点，连到对面ding点zuo垂线……"        裴佳佳把手机放在枕tou旁边，声音开得很轻。他讲题的时候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像他上课时一样――但此刻她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她的注意力完全在他的声音上。他说话时偶然的停顿，换气的间隙，某一个字结尾chu1微微上扬的尾音，都像一gen细小的钩子，轻轻抓着她某gen神经。        她的手指不知不觉地hua进了内ku里。        "……然后连接两个中点，用你之前zuo的那个辅助线证明全等……"        她咬着下嘴chun，两gen手指慢慢压在那颗豆豆上，还没开始动就已经shi了一片。她侧躺着，手机放在耳朵旁边，他的声音离她那么近，像他本人就躺在shen后，从后颈贴着她的耳廓在讲话。        "听得懂吗？"他忽然停下来问了一句。        "嗯……嗯。"她勉强挤出一个音节，手指已经在下ti来回hua动，动作很轻很慢，不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