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音。水声被控制在手掌心下面，她用掌
压着，指尖快速打着圈，快感像一层层细浪拍上来，她弓起背，把脸埋进枕
里，咬住枕边缘。她听到听筒里传来他翻页的声音，然后是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 "那接下来，据相似三角形的比例关系……" "老师，你等一下。"她
着自己说了一句，声音有一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我先记一下前面的。" 他停下来等她。 裴佳佳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整个人弓起来，腰
悬空，手指加速度在阴
上碾磨。她闭着眼，脑子里是他坐在书桌前讲题的样子，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偶尔推一下眼镜。指关节突起的弧度，手背上淡青色的血
。 她想象他讲的每一句话都不仅仅是在讲题。他是在她旁边说话，呼
落进她耳朵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是她大
内侧被翻开时那种微小的、干燥的声响。 "老师，我记好了。"她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呼还是有一点碎。 "嗯，"他继续讲了，"如果两个三角形相似，那对应边的比是常数。你把它代入刚才得到的那个不等式里……" 她一边听着，手指重新
下去。这一次动作幅度大了一些，两手指并拢，抵在
口浅浅地抽送，水声被压得比较低，但她不确定他能不能听见。她希望他听不见，又有一点不希望他听不见。 "……这样就能得出结果了。" 他讲完了，但她的手指还没有停。她感觉快到了，
的每一寸都在收紧，脚趾蜷缩着，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 "嗯……听懂了，谢谢老师……" "那就好。"他好像准备挂电话了。 然后他顿了一下。 "……你嗓子怎么了？" 裴佳佳的呼在半途中卡住，她的手指停在阴上，颤抖着不敢再动。他察觉到什么了吗？她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没事，就是有点渴――" "你房间
气开太足了。"他说，"多喝水。" 那语气很平淡，像他往常叮嘱学生一样――但她听出了一点点什么。也许是她的错觉。但她里那绷到极限的弦被这句话猛地拨了一下，她几乎没忍住
咙里的一声闷哼。 "……好。"她的声音发
，差点兜不住。"老师晚安。" "嗯，晚安。"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她把手机丢开，整个人蜷缩着闷进枕里，肩膀在抖。她没有
上继续，把脸埋在枕上大口
气，
口用力起伏着。她的手指还
着，黏糊糊地贴在大。过了大概十秒，她把一只手伸下去重新按住了那颗豆豆，另一只手捂住嘴，连名带姓地在心里喊他的名字，动作又急又重，水声完全不再控制了――枕里、床单上，她的膝盖抵着床垫，腰弓出一
窄窄的弧线，直到那线终于彻底断了，她整
痉挛般地抖了几下，脚趾死死蜷着，眼泪被高
出来，晕了一小片枕套。 她侧躺着气，小还在微微颤。 过了很久，她慢慢翻了个，伸手把手机抓过来，屏幕亮起来，那个对话框还在最上面。她盯着他说"嗯，晚安"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贴在口上。 房间安安静静的，只有气的低鸣声。 她闭上眼，他的声音还在耳朵里。那么清楚地、缓慢地、一字一字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像他本人一样不容分说地挤了进来。 她把被子拉过
，在闷热的黑暗里低低地说了一句。 "……好想见你啊，沈倦。"